但几女都在等候。
路尘心下感动。
在几女的陪同下吃了一顿简单的回家宴。
接着他就看见几女主动离开。
独独留下他和玉璇玑。
不言而喻。
“夫君,不是要回房惩罚我吗?”
“咳咳,玄晷呢?”
“已经睡着了……,在自己的婴儿房里。”
“哦,那还等什么!”
一夜无话,懂的都懂。
……
晨光透过鲛绡帐,在玉璇玑肩头烙下淡金色的纹路。
路尘的指尖抚过她脊背,
那有一道图腾,那是之前嗔火劫淬炼的金色图腾,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如活焰一样。
“玄晷的襁褓还在青玉剑匣里……我都忘记了!”
玉璇玑悠悠醒来,她咬他耳朵娇羞道:
“溪微今早定要冷笑三声,说我们连孩子都顾不利索了。”
路尘翻身……她……,
“那便让她笑,反正横竖昨夜有人管着,天外天城主不是送了一批下人来吗?里面有一位乳娘,考虑周到了。不过,昨夜肯定是溪微攥着剑匣在喊‘别管那小子’‘他爹妈都不管他’,看来溪微是吃醋了,唉,后面得多补偿她。”
帐外忽传来雪莱冷澈的嗓音:
“夫君,城主府急令到看,——妮塔菲菲你们怎么在这里?要听墙角也别在这呀,两个丫头!”红烛烬,
魄融春,
当夜青庐暖,烛泪染纱轻。
赤鸾衔玉扣,骨剑卸寒星。
云堆雪浪颤,泉咽海棠倾。
晓窗窥鬓影,新血烙旧盟。
……
早上的膳厅,此时已开战场。
伊格尼斯捏碎第五只玉杯,龙尾焦躁地拍裂地砖,
“芙蓉糕!晨露你竟私藏三块给他!”
晨露慢条斯理舀着杏仁酪,解释道:
“璇玑姐姐昨夜耗神,合该补补。”
指尖却将最后一块糕推给路尘,“夫君剩的归你,省得雪莱说我偏心。”
雪莱的冰蓝长发飘逸,她的冰魔法正冻凝着半空茶雾,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