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父亲身边,用力咬着他的身体,“爸,醒一醒,爸,爸!”
闫沅江没有醒,躺在身后那张满脸是血的身影吃力的坐起来,张峰摸了摸脸上的鲜血,面露惊恐,“到底发生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
“张峰,你能不能别装了,是不是你派人把我父亲和我打成这样的?”
闫斌手扶着车身站起来,怒试着那张布满鲜血的脸,怒火熊熊燃烧。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还是我有病,我派人把我自己打成这样吗?”
张峰扶着车吃力的站起身,缓缓走到父子二人身边,蹲下来,手指在闫沅江的鼻子底下试试,“先……先把你父亲扶上车吧,估计一会救援的人就该到,你和你父亲先去医院。”
闫斌没有说话,细细思量着,张峰刚才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现在看来,张峰伤可是比他和父亲还严重。
二十分钟后,闫沅江缓缓醒来,睁开眼时,已经坐上返回县城的面包车。
回头望着儿子,一脸的蒙圈,“发生什么事,张峰呢?”
话音刚落,脑海里闪现昏迷之前的记忆,他甚至有些庆幸张峰是不是死了?
“他还守着那辆破车,死不了,张峰那样还死不了,命真大,他要是死了该多好。”
闫斌慵懒的靠着座位,唇角微微一扯,牵动脸上的伤,脸色惊变,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要是张峰死了,那个漂亮的小媳妇可不就属于他,到时候还用看别人的脸色吗?
“这件事回去好好查一查,主要从张峰入手,看看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
闫沅江神色凝重。
虽然心中对张峰的怀疑还是没有打消,就想想张峰脸上那些鲜血真的有人能对自己下狠手么?
“我受伤了,爸,这点事交给你吧。”
闫斌躺在座位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回到县城,父子二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公安局报警。
可是当两个人被问起对方的模样以及对方的特点是,全是一问三不知。
若不是闫沅江是县城里有名的企业家,恐怕早就被轰出去。
而两个人则把希望寄托在张峰身上。刚刚返回县城的张峰便被两人就到公安局再问起伤,他们人的特点是同样是一问三不知。
没办法,三人只好各自回家这件事。等公安局的调查,不过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基本上就是大海捞针。
人家父子也只好吃个哑巴亏。
张峰半路把包裹头的纱雾摘掉,回到家,美滋滋的脱掉西装外套,一屁股坐在客厅上,伸伸懒腰。
“累不累?”
白蕾从房间里走出来,轻手轻脚的,关门前,望眼沉睡的女儿。
走到沙发后,帮他按着肩膀,发现他脸颊上有一抹红,偏过头,摸了摸,面露担忧,“你受伤了?”
“哦,没有,是红墨水。”
张峰淡淡一笑,拉过她的手,将指尖的红色擦抹掉。
这些是他为了欺骗严家父子特意去屠宰场买一桶新鲜的血。
回家之前已经清洗过,没想到还是被媳妇看到蛛丝马迹。
白蕾并没有怀疑,点点头,“你知道么,今天表姐为我出头了。”
想到白天的事,她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