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母亲的模样,丁香无奈的笑笑,起身走进卧室。
傍晚,王石回来,怀中中抱着一轮文件,气喘吁吁的放在桌面,倒杯水,一口气全部喝过。
“这是什么东西?”
丁香在卧室走出来,坐在他旁边,拿起上面的文件翻看两眼,“这不都是药厂的文件,拿回来做什么?”
“别提了,事情还真让大哥猜对了,钱副厂长什么都不管,大哥办公室的文件都快堆成山。”
王石气喘吁吁地靠着沙发,想到钱夫厂长那张丑恶的嘴脸,气便不打一出来,
“那拿回来也没什么用啊,你懂这些吗?”
丁香合上文件放回去,至少她看不懂里面的内容。
“一会吃完晚饭,我给大哥打电话,把上面内容大概的讲一下,具体的怎么做,就由他来决定了。”
王石看着眼前这一摞文件,头都大。
看到这么多文件,这辈子都不想做厂长。
丁香点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办法,想到什么,抬起头,目光落在王石憨厚的脸颊,淡淡一笑,“早上赵阳来过了,还是为货商的事来找你,被妈骂走了。”
“妈对赵阳好像是很有敌意。”
王石压低嗓音偷偷瞄眼厨房的方向,恐怕被老丈母娘听到。
“妈说了,不能让她女婿受委屈。”
丁香听到卧室里好像有哭声,连忙站起身,跑进去。
听到丁香的话,王石傻憨憨的笑着,大手挠挠头,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头探进去,“妈,需要帮忙不?”
“不需要,越帮越忙,你就老实的坐沙发上等着吃就行。”
丁母手里的铲子不停的翻炒着青菜,头也不回的说道。
见丈母娘这么说,王石也没有再坚持。
吃过晚饭,王石将老丈母娘和老丈人忽悠出家门,独自坐在电话前,拨通张峰的号码。
知道现在的长途很贵,可是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他和张峰两个人将文件大概的处理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丈母娘回来见他一直在打电话,虽然嘴上说着心疼,并没有打断他。
处理完所有的文件,张峰躺在**,双手抱着脑袋,钱副厂长还真是说到做到,说不管就不管。
王石手中的那些文件,有些是比较急的,幸好处理完,否则,将会影响药厂未来几天的生产。
看来闫家这个大树靠着真是舒服,不过他倒要看看还能舒服到什么时候?
咚咚咚。
次日清晨,张峰睡的香甜,再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懒洋洋的坐起来,双手抓抓头发,拿起桌面的闹钟,距离闹钟响还有半个小时。
就不能让他多睡半个小时吗?
“张厂长,该起床吃早饭了。”
常文的声音在门外悠悠传来。
张峰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望着门外精神抖擞的身影,打个哈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
“想到要去参加时装周,我就有点激动的睡不着,咱们俩早点吃饭,早点过去。”
常文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