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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里面那个是我儿子,我能进去看一看他们吗?”在医院的房间外面,安清国焦急的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他现在是重要的嫌疑人,任何人都不能够接近他,我们还有事情要调查一下,请您在外面等待。”调查人员没有给安清国任何面子,把他拒之门外。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也需要人照顾,我就是在旁边照顾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请你们行个方便。”
安清国想借这个机会去听一下自己的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好有把握为自己的儿子开脱。
“不用了,我们已经找了专业的护工人员对你儿子进行照顾,一天你的儿子嫌疑没有洗清,就不允许任何人接触他。”调查人员严肃的说道。
安清国的如意算盘打翻了,他只能站在房间外面看着躺在病**的儿子,他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他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想让儿子进监狱。
安飞龙通过医院的及时抢救,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当他想从病**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他惊慌地喊着医生。
但医生通过一系列的检查,发现他的腿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
医生也摸不到头脑,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此类的病症,但事实却摆的如此,每一次安飞龙想站起来的时候,都会跌倒在地。
由于调查人员需要取录口供,他的腿暂且放在一边,以后只能通过慢慢的观察,来确定病因。
但是估计以他们医院的能力是没有办法确诊的,只能从更好的医院请来对他进行会诊。
“你仔细想一想你确定不认识李老虎这个人?”调查人员拿着笔和本坐在床边问道。
“我不认识他,他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躺在病**的安飞龙慢不经心地回答着。
“那在情迷酒吧发生的案件和你有关系吗?”调查人员继续问道。
“你们为什么总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来到医院,为什么我的腿站不起来,这些事情你们不应该去调查一下吗?”安飞龙突然暴躁的喊道。
“你来医院是因为你酒精中毒,这件事情我们调查了是你端着酒杯走进人家的包间的,那里边的证人也说了是你自己把自己灌多的,没有人逼你喝。
而你的双腿,医院也正在检查是怎么一回事,这都和我们的案情无关。”调查人员冷冷的回答着。
“你们问我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病人,我需要休息,如果你有确实的证据的话就来抓我,不要再问我这些问题。”安飞龙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个你放心,基本的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相信不久的将来会如你所愿的,现在我们只是例行调查一下。
如果你现在交代了,没准会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调查人员说完,站起来离开了病房。
因为安飞龙是重大的嫌疑人,病房里还留下两个调查人员和一个护工对他进行照顾和看管。
“怎么样?我儿子是不是没有事?早就说了你们是多此一举嘛。”安清国见调查人员拿着本出来了,上前试探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