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纸窗,柔和地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似乎察觉到了程立的动静,透过镜子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瞥了一眼另一边同样刚刚睡眼惺忪坐起来的沈知言。
“哟,”沈清茹毫不掩饰的揶揄。
“两位这是……昨晚做贼去了?”
程立和沈知言几乎是同时动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下两团浓重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苍白,衣服更是皱巴巴的,的确像是通宵达旦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知言的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更添了几分狼狈。
程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还不是拜你所赐”,或者“我们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沈知言,对方也是一副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的表情。
算了,跟这女人解释,纯属浪费口水。
“大小姐说笑了。”
沈知言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没太睡好。”
程立也只是哼了一声,翻身下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件黄色的连衣裙和假发还被他团成一团扔在角落。
他看都懒得再看一眼,直接塞进了垃圾桶。
简单的洗漱和早餐之后,三人终于离开了这家让他们都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温泉酒店。
坐上浮浊势派来接他们的车,程立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路上。
沉默了片刻,还是程立先开的口。
“既然昨天已经和叶千语碰过头了,也知道了叶飞龙那边的动作。我们是不是也该想想,怎么回敬一下?”
他这话是对着沈清茹和沈知言说的。
毕竟,现在大家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沈知言点了点头。
“叶飞龙既然派了杀手,就说明他已经不打算再走常规的商业竞争路子了。”
程立深以为然。
普通的商业手段,他还真不怕。
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确实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