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让他们先动手,我们才能彻底掌握主动权!”
成步堂龙二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
“你想想,我们故意露一个破绽,一个看起来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叶家觉得有机可乘,能够反咬我们一口的破绽。他们现在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一旦发现这样的机会,以他们的自负和急于扳回一城的心态,必定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把我们告上法庭!”
“然后呢?”
叶千语隐隐感觉到这个计划的疯狂和大胆。
“然后,我们‘配合’他们。”
成步堂龙二的笑容更深了。
“我们‘承认’这个破绽,甚至可以表现得稍微慌乱一点。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想要利用法律程序慢慢折磨我们,拖延时间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反过来,指控他们恶意诉讼,滥用法律程序!你想想,是他们主动告我们的,现在他们又想拖延庭审,谁是谁非,在法官眼里岂不是一目了然?到时候,我们再把樱风贸易的这些‘黑料’,作为反击的武器,或者庭外和解的筹码,狠狠地抛出去!”
“这样一来,攻守之势瞬间逆转!他们就从原告变成了理亏的被告,我们不仅洗脱了嫌疑,还能反将一军,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叶千语听得心惊肉跳,这个计策实在是……太阴险,也太精妙了!
利用对方的贪婪和急躁,设下一个圈套,反客为主,将法律变成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指出了这个计划中最致命的风险。
“成步堂先生,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完美,但是……那个‘破绽’呢?我们故意露出的破绽,必须是真实的,至少看起来是真实的。如果这个破绽被叶家抓住了,并且他们真的有能力一击致命,那我们岂不是……引火烧身,弄巧成拙?”
她抬起头,严肃地看着成步堂龙二。
“这个风险太大了。一旦失手,我们可能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叶家彻底按死。”
“没错,风险确实很大。”
成步堂龙二毫不否认。
“所以,这个‘破绽’的选择,至关重要。它必须足够诱人,让叶家深信不疑,又必须在我们的掌控之内,确保即使被攻击,也不会真的伤筋动骨,甚至……这个破绽本身,就是另一个陷阱。”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叶千语。
“你之前提到过……你们这边,主事的人,是叫‘程立’,对吧?”
叶千语点了点头。
“是的,程总才是我们真正的核心。”
成步堂龙二仿佛要透过叶千语,看到那个素未谋面的“程立”。
“如果我们要玩这么一出高风险的戏码,”
“这个所谓的‘破绽’,很可能需要他,或者说,他的核心业务来承担。那么……我是否可以,或者说,我是否需要,先见一见这位程立先生?”
成步堂龙二的目光中带着探寻和评估。
“我需要了解他,了解他的底牌,他的行事风格,以及……他是否有胆量,陪我一起,走这步险棋。”
叶千语点了点头。
这个计划太过疯狂,牵扯太大,确实不是她能完全做主的。
她快速拨通了程立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千语,什么事?”
“程总,”
叶千语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平静。
“我这边遇到了点情况,成步堂龙二先生。他有一个想法,很大胆,风险也很高,我觉得您需要亲自听一听。”
“哦?成步堂龙二?他已经出来了?”
程立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