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白梭梭直接一口唾沫还给他。
周建民躲闪不及,直接被他啐在鞋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完全没想到哦啊,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弱的漂亮女人,竟然能做出这种动作来。
白梭梭冷笑一声。
“许你对我吐痰,就不允许我吐唾沫?抱歉,我看见畜牲就都是这个反应。”
“你!你才畜牲呢!”
“哼,”白梭梭鄙夷地看着他,“能对前妻做出这种事,你就是畜生!”
“我告诉你,你这是违背妇女个人意志的行为,是违法犯罪!”
周建民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坏笑起来。
“你说我违背她个人意志?证据呢?”
“我告诉你,这事儿,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我有证据!”
在白梭梭惊讶的眼神中,周建民从牛皮纸袋里掏出厚厚的一沓信件。
“你看看,这么多,都是当年林芳芳写给我的情书!”
“当年她有多喜欢我?现在,说我QJ,这传出去,你说人们到底相信谁?”
白梭梭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回头看一眼林芳芳,从她的神色可以确认,这些信都是真的。
“哼,你少来这套!”
“八百年前写的信,也能证明你没犯罪?”
她一把把信从男人手里抢过来。
“你往酒里下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在犯罪?”
周建民吃了一惊,脸色大变,他怒视着林芳芳。
“好你个贱女人,什么事都告诉这个外人?”
“你可真行啊,还没和我复婚,就开始吃里扒外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被白梭梭死死护在身后的林芳芳,此时此刻呆愣在那里。
昨天,虽然她答应了白梭梭,可心中还是有些犹豫。
八十年代,人们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孩子一出生没有爸爸,那要面对的舆论压力真是奇大无比。
这段时间,周建民为了复婚,各种上门讨好她,态度也是极其恭顺。
她这才有些动摇,起了和他复婚的念头。
可白梭梭才几句话,这个男人就再次露出以前丑恶的嘴脸,骂她是贱女人,甚至还想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