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起来,自己的亲生姐姐吴阿娇。
当年,她还在的时候,也总是喜欢教给自己东西。
她们生活的小山村又穷又贫瘠,还被歹徒的帮派控制。
女人,只是他们用来发泄和奴役的工具。
从小,她便没有妈妈。
是姐姐,把她一点点养大。
她教她,当酗酒的爸爸回到家,要如何乖乖听话才不会招来一顿毒打。
她教她,如何用少得可怜的食物做出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她还教她,如果歹徒闯进家门,该如何保护自己不被他们发现。
姐姐教会了她,可她自己却被歹徒摁在地上轮番凌辱。
她想冲出去救姐姐,可姐姐却不让她发出声音。
很快,那群人带走了姐姐。
等她再次见到姐姐,姐姐已经大了肚子,连孩子的爸爸都不知是谁。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之前那个姐姐藏在家里的高大青年。
她问过姐姐,你后悔吗?
姐姐流着泪,可却坚定地摇摇头。
她说,阿莲,这都是姐姐自己的命,与别人无关。
吴阿莲很难过,她很生气,那男人分明就是个负心汉,姐姐为了他,压根不值得。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男人竟然还能回来。
她看见他抱着姐姐,面容冷漠,可却答应姐姐,带走了那个孩子。
再见到圆圆,她发现,苏向远把这个孩子养的很好,他遵守了对姐姐的誓言。
后来,又从圆圆口中得知,苏向远的冷漠,并不是他本意,他只是得了一种很奇怪的心理疾病。
她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男人。
可,他毕竟娶了别的女人,她替姐姐不值,这才想要拆散他们。
可现在,白梭梭这耐心的样子,真的像极了当年的姐姐。
“喂,你看啥呢?我脸上有啥?”
直到白梭梭的声音响起,吴阿莲这才回到现实中来。
“哼,谁看你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中已经对白梭梭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白梭梭皱皱眉,把李茂喊过来。
“你这老师,今天当得不合格啊?我让你好好教人,人都被误会了!”
李茂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