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小姐,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没做对不起夫人的事啊?”
扫寻了房间一眼,苏真真目光还是落在许荞恩的身上。
走近床前的苏真真,指着许荞恩的被褥问道。
“萧先生,这些贴身用品您夫人每天一直都在用吗?”
这话说的,被子每天都要盖的,当然会用了,苏真真问这个干嘛?
不好当面怼苏真真,萧柏奇被萧逸龙松开手后,讪笑道,“当然,我们每天都在用。”
“那就从萧夫人盖的这些被子枕头查起,看看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没有。”
说着,苏真真坐了下来,女佣正好将上等茶水端到了苏真真面前。
接过茶水的苏家三兄妹慢慢喝起了茶。
将许荞恩抱到沙发,萧柏奇朝外面招了招手,几个佣人立即走了进来,站在一旁待命。
“快,给我搜!”
佣人开始拆开许荞恩用过的这些被子枕头检查,连床单都没放过。
果然,佣人们在蚕丝被里找到了一个小布袋,并将小布袋拆下递到萧柏奇的手上。
萧柏奇拧着眉头又将小布袋递给了苏真真,并不解地问道。
“真真小姐,这是什么?”
“这就是让您夫人生病的东西。”
接过小布袋的苏真真轻轻将它打开,萧柏奇瞪着眼睛,全程没敢眨过一下。
“什么?你说是这东西害了我妻子?”
萧逸龙与苏烁和苏屹意对看一眼,大家眼里都有震惊。
点点头,苏真真打开的小布袋里,露出了几片指甲盖,还有一张纸条。
翻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串生辰八字,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强撑着坐在沙发上的许荞恩,也是一脸震惊。
她微微侧过头,便看见纸条上那时而清晰又模糊的数字。
“这……这是荞芬的生辰八字,怎、怎会被人缝在了我的被子里,那这指甲盖又是谁的?”
“什么?”
萧柏奇被妻子的话惊愕到,立即将纸条拿在手上仔细查看,萧逸龙也凑了过来。
“小姨的生辰八字怎么会在我们家?妈,您是不是弄错了?”
气得嘴唇都发青的许荞恩,脑海闪过妹妹许荞芬经常来家里的画面。
她记得一年前,妹夫潘至康多次与许荞芬动手,妹妹在她面前哭诉。
正巧丈夫萧柏奇在拍卖会拍了她喜欢的珠宝回来,被荞芬好一通夸赞。
又说她和丈夫结婚多年,依然恩爱如初,自己却没这个命。
潘至康在外沾花惹草不说,还会动手打荞芬,甚至在生理方面还有怪癖。
后来,每逢不开心或被打后,荞芬总会约她去美容院护肤和疯狂购物。
作为姐姐的她,为妹妹出过气却也无济于事,只能劝自己的妹妹过不下去就去离。
偏偏荞芬一根筋说潘至康是她的初恋,就算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不舍得离开他。
去年年底,她和丈夫出国游玩时,荞芬跟潘至康大吵后,在她家借宿了几晚。
之后她就头疼不止,看了多少名医也查不出病因。
倒是她那个妹妹,再也没传出与潘至康吵架的事来,反而比之前恩爱了许多。
这也是一桩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