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春堂的大门紧闭着,门前不见一个弟子,那萧瑟的模样,似乎像是这里已经被遗弃了。而整个宾城也是十分安静,大街上并没有什么叫卖声,店铺的门虽然都开着,可明显看得出生意惨淡,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偶尔会出现几个,不过也都是脚步匆匆。
凤仁玉皱了皱眉,道:“这宾城如何成了这副模样,本来也确实人不多,可我记得以前也不是这副模样啊!总应该更热闹一些吧?”他说着话看了一眼九春堂的大门,飞身下马,上前咚咚地敲起了门。
袁熊此时也下了马,他环视着四周,心里也不禁奇怪极了。
敲门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打开,是一个年轻的弟子。这弟子打量着凤仁玉和袁熊,道:“你们是谁?九春堂近日不见客。”说着话,就要关上大门。
凤仁玉一把上前拦住了他,道:“吴长风呢?我们要见他。”
那弟子听了这话,面色竟然一下变了,脸上像是充满了恐惧,竟然更想关门,道:“这里没有吴长风,你们找错地方了。”
凤仁玉大奇,这实在太蹊跷,九春堂的弟子竟然敢直呼掌门大名,而且口口声声说这里没有吴长风,吴长风不在九春堂,难道是去会客了?这样想着,凤仁玉却并不让那弟子关门。
就在这时候,忽然里面有人道:“没事,让他们进来。”这竟然是路腾花的声音。
凤仁玉和袁熊对望了一眼,都不禁有些吃惊,这两个人大步走了进来。
只见不远处正站着路腾花,如今他是一副普通穿着,右臂上还缠着白色绷带,显然是受了伤。
凤仁玉看着在那里站得很随意的路腾花,似乎这九春堂已经成了他的家一样,好像马上明白了什么,不禁道:“你难道杀了吴长风?”
路腾花冷冷一笑,道:“要不然怎么可能这样站在九春堂。”
凤仁玉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吴长风和你有仇吗?”
“杀手阁已经不在了,我原来的弟子都死了,难道我还应该每天露宿街头不成?”路腾花说这话时在使劲咬着牙,似乎带着强大的怒意。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袁熊终于忍不住问道。
路腾花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并不愿意谈论这件事情,终于还是说道:“自然是有人救了我,他并不是白救,他的条件是长生丹。”说着话看了一眼袁熊,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个人是谁?”凤仁玉问道。
路腾花哼了一声,道:“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不想死,你也不应该知道,因为你肯定也不想死。”
凤仁玉默默点了点头,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自然知道不可能从路腾花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来。
“怎么?来都来了,袁大掌柜能不能和我说说长生丹的事情?”路腾花问道。
不等袁熊回答,却听凤仁玉道:“什么长生丹,我们今天只不过是来找吴长风叙叙旧的,既然他已不在,那我们便告辞了。”说着话,一拉袁熊,出门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