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大厅,金令就放在那里。”说着话,凤仁玉已经走在了前面,“还是要跟着我。”
这大厅没什么特别,站在大厅的入口,便可以看见那闪着金光的三块令牌。要到达那三块金令的面前可并不简单,因为脚下的路并不好走。这大厅的地板并不是完整的一大块,而是被分成了各种形状,而那些或方或圆的形状并不连接,而是被切成了一块一块的。
“二位,还要过去验一验真假吗?”凤仁玉扭头道。
两人不置可否。
“那好,可要跟紧,记住我走的路线。”说着话,飞身踏上了一座圆形的站台,那站台离他原来的位置足有几米远,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直到第六块,才算到了那金令的旁边。这些站台彼此的距离都不是很近。
凤仁玉刚刚站定,那二人也便到了他的身边。
的确,就是那三块万剑堂金令,没有一点瑕疵,安静地立在石头之上。
袁熊虽然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仍旧有些不甘,皱眉道:“我看到的那块与这些也一样啊!这假的金令难道随随便便就能有吗?”
“金令一共三块,万剑堂给过谁,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自我继任堂主以来,这金令还没有往外送过。”凤仁玉悠然地看着有些窘迫的袁熊,又道:“也许,袁盟主真的看错了,也许那金令就是假的,才有了这样的误会,袁兄不要介意,咱们万剑堂与觅宝联盟依然是朋友。”
袁熊嘿嘿一笑,便化解了不必要的尴尬,他道:“那这次果然是个误会,这样,咱们再去百香楼,我请凤堂主多喝几杯。”
凤仁玉笑着点头,道:“那咱们走了,却不能原路返回,要走这边。”说着却是往前走去,原来,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有着一道台阶,但凤仁玉并没有走那道台阶,而是轻轻跺了跺脚,忽然,头顶竟然开了一道暗门,一根绳子被放了下来。
上到地面,袁熊才发现,这里站了好几个人,那打扮显然都是万剑堂弟子,此时已不在那间柴房,而是一间装饰美丽的卧室。
袁熊摇了摇头,道:“奇妙的布置。”
凤仁玉轻轻笑道:“这倒不是最奇妙的,最奇妙的是如今那三块金令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们出来时,它们的位置便改变了。”
“我说你有恃无恐,原来万剑堂算计得如此精妙呢!”
冯茹当然也不再生气,当她再次见到喜儿时,不禁又有了些好奇,问道:“小姑娘,你娘真的给过你金令?”
喜儿点头道:“是啊!我为什么要骗人?”
“那你娘现在何处啊?她又是谁?”冯茹看着喜儿那副天真的模样,禁不住又问道。
“我娘……我娘已经死了,她姓阮,叫阮小玉,我也跟着我娘姓,我叫阮喜儿。”喜儿面带悲伤道。
“那你爹呢?”
“我爹?我从来没见过我爹,我娘说他早就死了。”
冯茹轻轻点着头,不知为何,一向脾气不好的她,对这个小姑娘却没有一丝讨厌,反而觉得她有些可爱,于是又道:“那你家住哪啊?”
“我家……那地方叫近云谷。”
“近云谷?没有听说过。”说着,扭头看向凤仁玉。
此时凤仁玉的脸色平静极了,没有一丝波澜,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翻起了很大的波澜。就在喜儿告诉冯茹自己的母亲是谁的时候,凤仁玉的心就猛地坠了下去。在之前,在袁熊和他说有关喜儿和金令的事的时候,凤仁玉的心中就有了些怀疑,但他还是不相信,不相信许多年前的事又重新回到了他眼前。但就在刚刚喜儿的陈述中,凤仁玉心中的怀疑瞬间被打碎了,他不得不相信,喜儿应该就是他女儿,而喜儿的娘就是那个让他性情变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