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冷地望着她,终于点了点头。
喜儿又为少年熬了一些稀饭。端过来时,少年仍旧缩在床旁,怀中紧紧抱着那把剑。
“你为什么不去**?”喜儿把粥递给了少年,问道。
少年默默地接过粥,道:“不习惯。”声音有些沉闷,但已经有了些力量。
喜儿不禁有些惊讶,这少年受了那么重的伤,此时仿佛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是怎么做到的?想到这里,不禁又对少年多了一些好奇。便又问道:“你伤好些了?”
少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哼道:“伤?我身上的伤多得数不清楚,这辈子也好不了。”说完,把碗丢给了喜儿,自己却扭过头去,那意思显然是不想再与喜儿交谈了。
喜儿无奈,只好离开了屋子,不多时候,又送来一盆水,道:“你洗洗,嘴巴上面……”
少年只哼了一声,并没有动。
喜儿只好把盆放下,转身离开了屋子。她对于这个少年,实在有着太多的情绪,怀疑,恐惧,怜悯,甚至还有些讨厌,除了这些,更多的则是好奇。然而,喜儿不知道的是,那少年对她同样有着几分好奇。
在喜儿离开屋后不久,少年便从角落里站了起来,他先是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然后,便开始了搜寻,从墙角开始,把这间屋子能藏东西的地方翻了个遍。他找到了自己想要而且也怀疑的东西。
少年看着手中那块金色令牌,忍不住身体都有些发抖,他仿佛害怕了,又好像有着巨大的失望。他疯了似地吼道:“骗子!所有人都是骗子!你们为什么要骗我?”这些话真的就像是在嘶吼,仿佛在发泄着他心中巨大的不满。
喜儿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这少年的声音很不正常,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没有犹豫便进了屋子。
那屋中的场面自然是又一次惊到了喜儿,仿佛来了一个想搜刮一切的盗贼,把屋中能翻开的地方全部翻了个彻底。在这些乱糟糟的东西中间,那少年正冷着一张脸呆坐着。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而剑已经握在了手中。
喜儿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那少年猛地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剑已经指向了喜儿的咽喉。只听他阴冷道:“你也骗我。那我也只能杀了你。”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颤抖,仿佛有什么情绪在左右着他。
喜儿只觉得周围冒着一股股寒气,直到那少年把剑指向她的咽喉,说出了那番话,那股寒气便达到了顶点。但喜儿肯定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虽然十分害怕,但仍旧道:“骗你?我哪里骗你了?”
这番话仿佛让那个少年更加恼怒,他明显瞪大了眼睛,那把剑已经割破了喜儿的脖颈。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淹没了喜儿,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此时,少年的剑忽然收了回来,他冷冷道:“那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说着话,把那块金色令牌抛到了喜儿脚下。道:“这个总应该是你的东西吧?”
喜儿这才睁开了眼睛,也顾不上伤口,而是先看脚下的东西,道:“这是……是……我娘的。”
“NND?”那少年好像有些惊讶,接着道:“那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一块金子啊!”喜儿的声音仍旧在颤抖着,显然刚才把她吓坏了。
“胡说!”那少年忽然吼道,“这是万剑堂金令,你快说,你和万剑堂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凤仁玉派你来偷我的大魔咒剑,然后杀死我的?”
喜儿哪里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能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什么万剑堂,更不认识什么凤仁玉,这块金子是我娘临终前给我的,让我好好保管,说是……说是哪天可能用得上。”
“胡说!你一定又是在骗我,一定是凤仁玉让你来的,你一定是想偷我的宝剑。”说着,忽然一剑刺了出去,直取喜儿的要害。
喜儿见他不信,自己当然也是无可奈何,见他又一剑刺来,自己也只能闭目等死了。
这一剑并没有刺下去,只听那少年道:“你不会武功?”
喜儿摇了摇头,还是问道:“武功又是什么?”
那少年一怔,没有回答她,而是道:“这是哪里?”
“近云谷。”喜儿小声回答着。
“近云谷?那是什么地方?”他说着话,推开了喜儿,冲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