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赶紧让他呸几声,魏瑾乖乖照做,边呸边重重点头。
主仆二人忍俊不禁,今日看他突然明事还以为是装傻,没想到是真傻。
“公子成了亲,你跟我们姑娘是睡在同一个屋子,但是不能睡在同一张**。”
绿萝胆子大起来,明目张胆忽悠魏瑾。
“为什么?”魏瑾皱眉,明明喜婆说,自己必须跟夫人睡在一起,喜婆还教他怎么解开女子衣衫。
魏瑾懒得学,只记得必须睡在一起了。
“公子不知道吗?这世间男子是泥巴,女子是清泉,泥巴掉进泉水里,水就会脏。再比如你把自己喜欢的花折了,花很快就会枯萎。”
魏瑾认真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乖乖的远离宋荷。
等绿萝在地上给他铺好了铺盖他又可怜巴巴趴在宋荷腿边盯着她卸妆。
“怎么了?”
“我保证不到**睡,也不碰夫人,可以把我的铺盖铺在夫人床边吗?我害怕。”
宋荷瞧着他俊朗的容颜忍不住心软,倘若他是个正常男子,以魏相的能力定会把他培养成满腹才,华意气风发的人才。两父子一起站在朝堂上,威风凛凛。
可他这样高大的身材却有着小孩子的心智,不仅被自己的家人嘲笑看不起,就连家中仆人也虐待他。
“好,若是被我发现你到**去睡,那我要生气把你赶出去的。”
魏瑾睁着一双大眼睛,用力点头。
绿萝撇嘴:“姑娘就是心软,他这样一个傻大个不闹起来还好,若是闹起来一身的蛮力,姑娘哪里抵抗的了。”
“我听府里的下人说,太后娘娘小时候就被他推进湖里差点淹死。还有上次姑娘不也看见他被仆人绑起来拼命挣扎,那样子可怕极了。”
魏瑾听到绿萝说自己傻大个,努力缩着肩膀蜷缩四肢,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宋荷,好像在说:看,我能变小。
“绿萝,不可以对公子不敬。太后娘娘被推进湖里的事我们没亲眼看见不知道真相,可这么多天下来,你应该也清楚,公子只是在反抗欺负他的人。这是求生本能。”
绿萝闭嘴,宋荷又叮嘱她:“虽是做戏,却不可大意,以后记得唤公子姑爷,别叫人抓住了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绿萝点头,她给宋荷梳好头就把地上的铺盖移到床边,魏瑾也跟在她身后屁颠屁颠地帮忙。
第二日,按规矩宋荷要给魏相敬茶,却被告知魏相因公子娶亲的事太过操劳身体不适病了。
宋荷拉着困得东倒西歪的魏瑾离开,回到屋内,魏瑾闷头倒在地上就睡。
他的铺盖已经收了起来,怕外面进来打扫的丫鬟发现。
宋荷赶紧去拉他去**睡。
魏瑾闭眼摇头不肯:“不要,我睡了床,就不能跟夫人住在一起了。”
宋荷心中一颤,他人傻,却对自己极为尊重,就连自己说过的话他也牢牢记在心里。
“没关系,只要我不在**,你就可以去睡。”
地上的人眼睛裂开一条缝,笑嘻嘻问她:“真的?不骗我?”
宋荷无奈点头微笑:“真的。”
绿萝亲自服侍魏瑾睡下,转头看见宋荷一脸凝重地坐在窗下不知在思索什么。
“姑娘可是后悔了?”
宋荷回头看了眼发出沉重呼吸的魏瑾悄声说道:“从昨夜起我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绿萝笑着安抚她:“姑娘忧思过度,定是昨日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