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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线（第2页）

他想到了一个人。

陆鸣。

二十六岁。校招进鼎晟。姓陆。

他把这三个信息放在一起，心跳加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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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约了周明远喝茶。

不是随便约的。他知道周明远在鼎晟待了很多年，他知道的东西比他多。如果他知道沈清和陆廷山的关系，周明远一定知道。

茶馆在福田区的老街，安静，人少。

周明远比他先到，坐在包间里，手里拿着一杯茶，看见陆承远进来，笑了笑。

"小陆。"

"周叔。"陆承远坐下，"好久没单独聊过了。"

"忙。"周明远给他倒了一杯茶，"今天怎么有空？"

陆承远没有绕弯子。他直接说："周叔，我想问您一件事。"

"问。"

"您认识一个叫沈清的人吗？"

周明远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来。

然后他笑了。

"你查到什么了？"

"不多。"陆承远说，"我知道她2001年之前在鼎晟工作，后来离开了。2015年去世。"

周明远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着陆承远。

"还有呢？"

"我还知道，她和陆廷山有关系。"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她和陆廷山是什么关系。她有没有给他生过孩子。"

周明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陆承远看不懂的东西。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因为公司里有一个叫陆鸣的人。"陆承远说，"他姓陆，二十六岁，校招进来的，背景干净得不像真的。"

周明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陆承远，像是在评估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