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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氏（第3页）

晚上十一点，他躺在床上，把这件事写进了备忘录：

「周三饭局。三件事。一，陆承远听到我的名字，停了一秒。他不确定我是什么，但他感觉到了什么。二，陆婉清介绍我的时候，说了表现不错。抬高？还是测试？三，王海林在场。他在收集两个人的反应。」

他在最后加了一行：

「他们都在看我。我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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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王海林躺在床上，把今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陆婉清的对话框。

他打了一行字：

「今晚那个陆鸣，什么来历？」

他没有发。

他把那行字删了。

然后他又打了一行：

「新人看着不简单」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然后发出去。

陆婉清的回复来得很快，只用了三十秒：

「你觉得呢？」

王海林看着这三个字，没有立刻回。

"你觉得呢"——这句话不是回答，是把球踢回来。

她在问他：你今晚观察到了什么？你怎么判断的？

他在确认她知道多少。

她在确认他看到了多少。

他们谁都没有说破。但那三十秒的等待，已经是一种回答。

王海林没有再回。他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个新人，叫陆鸣。名字里有一个陆。

他想了想，把这个细节也放进脑子里那个文件夹。

标签打的是：新变量。暂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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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笔记·第六条】**

有人让你出现在一个场合，

不是为了让你参与。

是为了让你被看见。

你被谁看见了，他们各自在想什么，

不会告诉你。

但你会在某个时刻发现——

你被看见的那一刻，

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