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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第2页）

赵晨说："财务那边的意见，项目方案没有明确收益边界，他们没法评估。合规那边也是，主体资格需要董事会先确认。这两个问题不解决，项目没法推进。"

"所以问题卡在哪里？"

"财务和合规配合度不够。"王海林说。

"不配合，还是说你们两个部门之间的流程没有对齐？"赵晨说。

王海林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陆婉清在这时候开口了："我问一个问题。"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这个项目发起的时候，董事会那边有没有人打过招呼？"

会议室安静了。

王海林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你知道什么"的表情。

赵晨也安静了，但她的手在桌下动了一下。

陆婉清合上文件夹，说："没有的话，我这边帮你们问一句。"

"不用了。"王海林说，声音比刚才快了半拍，"这个项目我们内部协调就好，不麻烦陆总。"

"确定？"

"确定。"

陆婉清点点头，把文件夹拿起来，说："好。那下周同一时间重新汇报，三页：方案一页，风险一页，需要的支持一页。我会旁听。"

她说完，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海林突然说了一句："陆总留步。"

陆婉清停下了，但没有回头。

"这个项目是战略部的项目，"王海林说，"汇报对象应该是陆总——或者陆总的直接下属。不知道董事会那边，是不是有这个流程规定？"

这句话很重。他的意思很清楚：你只是秘书，你来传话可以，但你没有权力坐在这里主持会议。

陆婉清转过身。

她站在门口，背着走廊的光，表情还是一样的平静。

"王总说得对。"她说，"所以我刚才说的是旁听，不是主持。王总听得很仔细。"

她没有等王海林回答，继续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说：

"对了，董事长让我问一句——这个项目拖了两个月，是哪个环节卡住了？"

她说完，走了。

门关上之后，王海林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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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五秒。

然后陈小满凑过来，压低声音："看懂了吗？"

"看懂了。"

"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