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想起,惊讶地看向谢知砚,眼中满是疑惑,“这。。。。。。是我的东西?”
谢知砚笑着应声,缓缓开口:“我十五岁那年进京赶考,途中遭遇劫匪,正当我孤立无援之时,是回京述职的贺将军救了我;
当时,将军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儿,那小男孩儿见我受伤,便将这把匕首送给我,还说让我好好保护自己。”
贺宜宁听着,脑海中的记忆渐渐清晰。
她记得自己少时的确跟随父亲回过一次京城,当时她还小,父亲为了保护她,所以才让她扮做男孩儿。
贺宜宁回想起两人第一次在大殿上见面,抬眸看向谢知砚,“所以当初我请求皇上赐婚时,你就认出我了?”
难怪当时她觉得谢知砚看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就藏着一丝探究和熟悉。
谢知砚摇头,解释道:“认出你应该还要再早一点,你奉旨回京挑选夫婿时,我在福满楼上远远望见过你,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你了,为了怕自己认错人,我还特意让褚旭去调查了一番,确认贺将军只有你一个孩子;
原本我很早就想上门道谢的,但你和奕辰相识后,我以为你们成婚在即,便不想过多打扰,只是没料到,你后来会让陛下为我们赐婚,宜宁,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贺宜宁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是我遇见你,才是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怪不得前世贺家和护国军被诬陷谋反,只有谢知砚肯为他们求情,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
贺宜宁望着谢知砚,心中满是庆幸与感动。
她紧紧握着那把匕首,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爱意。
。。。。。。
婚期渐近,将军府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众人都为贺宜宁与谢知砚的婚礼忙碌着。
这日,苏惠将礼部送来的喜服拿给贺宜宁试穿,贺宜宁刚穿上,春眠就急匆匆地跑进来,刚想开口看见苏惠也在,只好犹豫着闭了嘴。
贺宜宁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朝苏惠撒娇道:“阿娘,我突然想吃您做的莲子羹了,您帮我做一碗好不好?”
苏惠看懂了她的小心思,只好起身道:“行,我这就去厨房做,你先好好休息。”
目送苏惠离开,春眠递上一封书信,说是檀音所托,想约贺宜宁前往绮春楼一叙。
贺宜宁看着信有些疑惑,她与檀音虽一直都有联系,但两人却很少见面,这次檀音突然来信约见,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儿?
绮春楼依旧热闹非凡,贺宜宁扮作男装,轻车熟路地来到檀音的雅间。
“檀音姐姐突然来信约见,是想我了吗?”贺宜宁在她身边坐下,用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故作调戏。
檀音轻轻拍开了折扇,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妹妹与谢先生的婚事将近,奴家知道你忙,本不愿打扰,只是有件事,奴家觉得妹妹还是知道得要好。”
贺宜宁有些狐疑地看着她,只见檀音拍了拍手,一旁侍候的丫鬟便推开了东边的窗户,对面房间里的那个人,贺宜宁再熟悉不过。
谢奕辰满脸通红的瘫坐在桌旁,很明显是喝醉了。
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虽不算大,但贺宜宁是习武之人,正好能听见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