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对谢奕辰,却是实实在在付出过真心的。
贺宜宁看出了她眼中的那一丝不舍,坐下说道:“曾经我也和你一样,对一个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但当我真正看清那人的本质时才明白,有些感情从一开始便是错的;就像飞蛾扑火,看似壮烈,实则只是自我毁灭。”
顾姝听着她的话,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但眼神中却渐渐有了一丝动摇。
贺宜宁见状,继续开口:“你好好想想,你和谢奕辰在一起的日子,他真的给过你安稳与幸福吗?
他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又在你和承安公主之间摇摆不定;从第一次与你相见,他就充满了算计,又怎会有真心留给你呢?
顾小姐,不要为了眼前不值得之人而迷失了自己,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作何选择。”
沉默片刻后,顾姝咬了咬牙,对贺宜宁道:“贺小姐,多谢你今日的救命之恩,还对我说了这些话,你说得对,我必须要及时止损。”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坚定道:“这个孩子我不会留,谢奕辰这般无情无义之人,不配有后!”
贺宜宁莞尔一笑,她很高兴顾姝能如此当机立断。
“今日之事也因我而起,你若日后有需要,尽管来找我,能帮的我绝不推辞。”
顾姝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贺小姐,你已经帮了我许多,今日之仇我会自己报,不过还请贺小姐帮我隐瞒此事,毕竟我。。。。。。”
贺宜宁了然,拍了拍她的手说:“我明白,今日之事福满楼不会传出一个字。”
贺宜宁让人安排马车将顾姝送回家,临走时又嘱咐道:“谢奕辰与承安公主都不是好相与的,往后的日子要当心。”
顾姝点点头,“多谢提醒,保重。”
望着离去的马车,贺宜宁心中感慨万千,回到将军府时,竟然没发现谢知砚在院中等她。
谢知砚见她失魂落魄的走进来,上前关切地询问:“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
贺宜宁回过神,这才注意到他,“你怎么在这儿?”
一旁的春眠小声解释:“姑娘,谢先生酉时就来了,一直等你到现在。”
贺宜宁闻言有些惊讶,拉着他在院中石凳坐下,“等这么久,怎么不让人告诉我?春眠也是,也不知道来福满楼说一声。”
春眠撇撇嘴,小声嘟囔:“是姑娘您说今日有好戏要看,谁都不许去打扰你。。。。。。”
贺宜宁故作生气地瞥了她一眼,随后说:“我有些饿了,你去小厨房准备点吃的来。”
春眠点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谢知砚看向贺宜宁,有些委屈地叹了口气,“唉,咱们好歹也要成亲了,你有好戏看也不叫上我,宜宁,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被他这么一问,贺宜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谢知砚,你这是在吃醋吗?”
谢知砚十分认真地点头,“对!我就是在吃醋!我还记得某人之前可喜欢听那谁弹琴了,叫什么。。。。。。清淮公子?”
贺宜宁没想到谢知砚会这般坦然地承认吃醋,还提到了清淮公子。
她赶紧握住他的手,解释道:“我都很久没见清淮公子了,今日去福满楼的确是看了出好戏,不过因为涉及他人隐私,我不好与你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