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榴却是不甘地抿了抿嘴,语气带着些许撒娇意味。
尹罗罗压根都不需要证据,就知道这张桃花笺是谁用自己的字迹伪造的。
她轻轻冷笑,看着丹榴,“这字迹是不是我写的,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丹榴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虚,语气也不由得拔高了几度,“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说是我伪造信件污蔑你吗?”
上官老夫人在旁边从头看到尾,一直没有出声。
直至此时看见丹榴的眼神。
她对自己这个孙女还算熟悉,这样的眼神分明是心虚……
上官老夫人指尖微动。
难不成……果真是宣宣……
万寿宴马上就要开始,尹罗罗和丹榴当众这般说话,按理是不合规矩的,但眼下殿内众人的注意力也都在这件事上,所以也没人去管合不合规矩,都在看戏。
正当此时,之前被烫得龇牙咧嘴,此时已经抹上了烫伤膏的平王也回殿了。
丹榴瞬间仿佛抓到证据般。
“平王殿下,您和果儿妹妹是不是早已私下有了书信往来?”
平王诧异,看着丹榴和看戏的殿中众人。
“你怎么知道?”
丹榴望着尹罗罗轻声嗤笑了声,“平王殿下都已经承认了,难道你还想要狡辩吗?”
“我和平王素不相识,那张桃花笺不是我写的,我更没有和平王殿下有过书信往来。”
尹罗罗的声音虽然谈不上多大,但清晰地响在众人耳畔。
平王听见尹罗罗否认,蹙起了眉头,“没有书信往来?小美人儿,你可不能说谎啊……”
“我府上可还有你写给我的一叠桃花笺呢。”
一叠桃花笺,还是郑果儿主动写的……
又有许多夫人听闻此话,露出深深的鄙夷之色。
这次丹榴听见尹罗罗反驳,却是不慌,而是问她。
“果儿堂妹既然你说和平王素不相识,那适才你和平王殿下先后偷偷离殿,你能说说你是去做了什么?可有人能证明?”
尹罗罗适才是一人出殿,身边连个女使都没带。
尹罗罗唇瓣轻张,犹豫想说却到底没有说。
眼下,赵怀渊身上和傅明敏的明面上婚约暂时还未解除,她和赵怀渊的事说出去,不仅没有人会相信,还有可能招来不小的麻烦和风波。
丹榴见状,心里更为得意。
“如果你没办法解释。那你和平王殿下两人偷偷出去……”
不等丹榴说完,平王就迫不及待接过话道:“我们自然是去私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