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吕道长前方,是一老旧的祠堂烧火盆,这盆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某一时刻,这吕道长在地面上画了些符后,直接把这布娃娃丢进了火坑之中。
边上,荣家大少荣建伟瞧见这一幕,在那里放肆大笑着!
今日之后,这市里……将会是他荣氏家族,一家独大!
至于那钟家,将会成为过去式!嘿嘿!
虽然,请来吕道长,把钟家给整死,但古人不是常言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男人嘛,该狠辣的时候,就得狠辣点!
人不狠站不稳,优柔寡断,是干不成大事的!
荣建伟笑着笑着,只见那火盆之中烧着的布娃娃,在熊熊烈火焚烧下,口部的针线突然断裂开来。
远远望去,那烧的漆黑的布娃娃,好像在向着众人突然张开口了!
这一幕,把正在大笑的荣建伟吓了一跳,有些惊魂不定的看着那突然有些吓人张嘴的布娃娃。
而本来一脸高深莫测的吕道长,陡然瞧见这一幕,则是宛如瞧见了鬼一般,脸色勃然大变。
“娃娃开口!不好!”
吕道长口中大叫一声,连连后退。
这一退不打紧,只是因为心情太过惊慌恐,双腿直打哆嗦,这一下子不慎撞到了身后不远处的椅子上。
扑通!
下一刻,他就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而巧也不巧的是,那被他撞翻的椅子,正好砸在一柜子上。
哐当!
柜子上摆放的一古董花瓶,立刻掉落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他脑袋瓜上。
这一下子,只把吕道长砸的头破血流,惨叫连连,瞬间去了半条命。
虽然疼的他龇牙咧嘴,惨叫连连。
但他也顾不得去处理伤口了,吕道长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手指着那火盆之中的布娃娃,双目圆睁,咆哮连连,“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人……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我要弄死钟松,这绝对不可能……”
此时,吕道长心头的惊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以钟家众人为载体,想要通过风水之术,把钟家人给搞些意外弄死。
然而,对方似乎提前洞察了他的想法,竟然同样以钟家人为载体,阎王手中夺命,再次救回这钟松的性命,还让他接了这因果!
这他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这等本事?未免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