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枝愣住了,她吓了一跳,“啥时候的事儿?”
“就在前两日,已经下葬了。”
“哎哟,玉兰也不知道与我说一声啊。”
“她倒是想跟你说,只是如今恐怕是没机会了。”
“你啥意思?”田桂枝问。
杜青说道:“袁玉兰和老太太做了亏心事,欺骗朝廷官员,谋利不少,当官的直接将她们两个给抓了起来。”
“那你娘是被判死刑了?”田桂枝吓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杜青说,“她原本就生着病,许是被吓到了,被关进大牢里没几日人就不行了,送到医馆里都没救回来。”
“那袁玉兰呢?”
田桂枝最会审时度势。
方才还不知道袁玉兰出了何事时,她一口一个玉兰叫的很是亲切。
这会儿,便开始指名道姓。
“她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会儿人就在大牢里被关着呢。”
田桂枝想了想说,“她好端端的骗朝廷做什么?”
“这你就要问她了。”
“呸呸呸。”
田桂枝听不得这话,“少说这些晦气话,我问她做什么。”
正说着,院子里头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杜青走到门口。
只见邓芝红着眼睛,一脸惊慌失措的跑进来。
“杜姐姐,要账的人又过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田桂枝一听是要账的,连忙四下找寻出去的地方。
奈何窗户被关着死死的,只有房门是打开的。
她这会儿想躲都躲不开。
“谁是杜青?!”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杜青,“你就是?”
杜青轻轻点头,“麻烦你再宽限我们几日,等我赚到银子,马上就将房钱给你们。”
那人听了以后,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