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笑了笑,“咱们卖的是味道,等将来赚了银子,再说铺子的事。”
事情安排妥当。
次日一早。
杜青早早的抱着赵思妍出了吗。
顾婶子在门口等着,看见杜青从院里出来,连忙掀开马车上的帘幕,“这会儿寒气重,也不知道给你家丫头多穿一点。”
杜青笑笑,“穿的厚着呢。”
俩人上了马车,顾婶子拍了拍窗,马车便缓缓驶离了院门。
路上,顾婶子拿了一张糠饼,“刚烙好的,尝一尝。”
杜青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山珍海味,都不如咱们这一张糠饼好吃。”
“我听人说,这周员外家里堆了金山银山,人也是出了名的好,不仅给百姓种地,而且每年还给他们发粮食。”
“你看泗水城里的这些百姓,个个穿的干干净净的,可比咱们豫州城好多了,听说一大半的人都是吃了他周家的粮食。”
杜青有些不解,“周员外家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地呀?”
“那谁知道,说不准祖上就是老财主。”
正说着,街上一片熙熙攘攘,马车顿时停了下来。
杜青连忙护住怀里的闺女,听见外面的吵闹声,顾婶子伸头去看,“哎哟,大早的咋会碰上这种事,真是晦气。”
“怎么了?”杜青问。
顾婶子的头缩了回来,皱着眉头说,“咱们正好路过刑场,这会儿刑场正在行刑。”
“马车困在中间了,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要不还是在车上坐会儿吧。”
杜青点点头,低头看了看闺女。
闺女胆子大,但她不敢让闺女看见这血腥的场面,特地捂住了闺女的眼睛。
她掀开帘幕,朝那刑场上看。
却在看清楚那人的模样时,吓了一大跳。
“嚯!”
杜青连忙坐回马车之中,深吸了一口气。
顾婶子在一旁询问,“咋了?”
“刑场上,要砍头的那个人,就是原先把咱们抓进大牢里的那几个人。”
“还真是!”
顾婶子朝外看了一眼,立马坐了回来。
“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你那个朋友故意帮咱们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