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就能说得通纪怀舟为什么知道她的行踪。
连姜沁笙也没想到,严漳做事居然如此滴水不漏。
这举动不仅向纪怀舟表了忠心,程序上也完全合理合规,日后纪氏也挑不出半点错。
果然是常年混迹职场的老油条,其中门道让他摸得清清楚楚。
迟书朗察觉到气氛稍稍缓和了些,也跟着笑了一声。
“我现在更好奇金城律所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你一直不愿意离开,连我的君诚律所盛情邀约你都不愿意来。”
迟书朗有这样的自信,完全来自于君诚律所的强大底蕴。
君诚律是京城的老牌红圈所,可以说整个华国的法学生做梦都想进去。
每年光简历就能收到手软,能进去实习的已经是人中龙凤,凤毛麟角。
迟书朗的确向姜沁笙发出过邀约,无一例外被拒绝了。
姜沁笙面上透出了些尴尬。
她可没那么高风亮节,可以为了所谓的舒适而舍弃赚钱,她拒绝迟书朗的原因无他。
迟书朗和纪怀舟的关系太好。
姜沁笙不想和自己的过往有半点牵扯,仅此而已。
想到今天沈晴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姜沁笙抬着眸子,似笑非笑的样子与他如出一辙。
不愧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连神态都如此肖似。迟书朗心里暗暗想道。
姜沁笙刻意放缓了语调,“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今天接了谁的案子吗?”
她难得主动和纪怀舟搭话。
姜沁笙从不怀疑纪怀舟和沈晴的感情。
上学时他们的确有过轰轰烈烈的一段。
结束时,纪怀舟那样清冷自持的人竟为了沈晴在酒吧泡了整整半个月。
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三次,身体都差点垮了。
纪怀舟挑眉:“嗯?”
“沈晴委托我为她打离婚官司。”
此话一出,又是两脸震惊。
迟书朗和方弈眼底写满了惊异。
以沈晴的咖位和家底,就算要找律师也不会轮到金城律所。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故意冲着姜沁笙去的……
迟书朗几乎下意识看向纪怀舟。
新欢旧爱之间,纪怀舟会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