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冷冷地说:“这还用我教你?”
“知道了,大人,我这就去办。”伍克威心中感叹,人亏天不亏,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诏狱。
平安伯刘利疆一家十几口,男的关进诏狱,女的关进女监,都有专门的人看守,不让任何人越狱。
当女监的人接到伍克威的命令,也行动起来,不听话的就狠命地揍,打伤了就打伤了,死了就死了,谁让她们犯了不该犯的罪?
当然了,重头戏还是在诏狱,在平安伯与儿子刘恒身上。
伍克威让他们交代为何谋逆,从哪里搞来的盔甲和弓箭,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平安伯根本没做这种事,怎么回答他?只能说没有,连造反的理由也说不出来,还是用没有回答。
伍克威狞笑道:“看来你还不老实啊,都抓了一个现形,你还不承认?给我打,狠狠地打!”
校尉拿起皮鞭,拼命地打他,包括他的儿子,也没放过。鞭打之后用棍子,打断他们二人的腿骨,还打断了他们的肋骨。
他们像杀猪般嚎叫,拼死抵抗,拒不认罪。
他们知道,坚决不能承认谋反,一旦承认了,一家人没有活路不说,还会连累到刘贵妃失宠。
只要他们不认罪,刘贵妃还在外面,还受皇上的宠,就能把他们救出去。
他们唯一的希望全在刘贵妃身上。
当然了,打死他们,他们也没想到,他们之所以挨打,全是因为刘贵妃打了江枫的母亲,江枫用十倍百倍的力度还给他们。
这就是皇子的底气,这就是皇子的底蕴。
皇子高贵,誓不受辱。
校尉打累了,休息一下接着打,一直把他们打得说不出话才停手。
伍克威来向江枫禀报,称他们还没有承认罪行,但已经用过刑了。
江枫笑了,得意地笑起来:“今天就算了,明天继续审,直到他们屈打成招,把这个案子做成铁案!”
“遵命!”
伍克威爽快答应下来。
皇宫。
刘贵妃接到父亲私藏盔甲兵器,现在被捉到锦衣卫诏狱关押起来的消息,犹如五雷轰顶,当场懵了,半天没说出来话。
她父亲年届六十,人都快不行了,还会谋反?只要是一个正常人,有正常的思维,就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忍住怒气,问伯爵府的下人:“是谁带队抓了他?”
“来人是陌生的面孔,我们不认得。不过据伯爵与他聊天时说的话猜测,似乎是一个姓伍的大人。”下人小声回答。
刘贵妃也不认识姓伍的锦衣卫,给点赏钱就让他退下,她立刻派亲信太监,到锦衣卫打听消息。
所找的人还是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陆炳当然知道详细情况了,告诉来打听消息的太监说:“这是江枫安排的,事情比较棘手,不太好办,你们做好准备吧。”
太监回来告诉了刘贵妃。
一听是江枫在背后搞鬼,她顿时想到了之前痛打淑嫔的事,很明显,江枫是在利用手中的职权,给他母亲淑嫔报仇。
什么伯爵私藏盔甲兵器,企图谋反,全是一派胡言,这是**裸的报复。
这个仇,必须报,这口气,绝不能咽下去。真当老娘是软杮子,想捏就捏?
她哭哭啼啼地找到皇上,要皇上释放她的家人,称是别人栽赃陷害的,而江枫就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