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忙做脏事,闻振凯自然就有时间修桥补路,行善积德了。
就像贾达,见庙就烧香,虔诚的不得了。
但他能源公司排放的废料,能让新区居民人均得一回癌症。
魏永良却说:“闻衡你不懂,不愧闻海亲自教育过的,闻振凯他吧,有贵族气质。”
又说:“你懂吧,他虽然是咱陕人的外貌,但说话做事,就跟美国的洋贵族一样。”
闻振凯,美国的洋贵族?
要知道,闻海作为地主家的当家人,十二岁捉犁头挑大粪,十六岁就是庄稼把式了。
长工有没有偷懒,佃户有没有做假他了如指掌,谁都别想从他的田里多拿一根麦穗。
那样的狠角色,却把儿子培养成了个洋贵族?
闻振凯其人,成功吊起了闻衡的好奇心。
……
骑车回家,磊挺好奇的:“爸爸,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都会加班,你不会吗?”
其实大多数男人所谓的加班,要不是在桑拿房就是夜总会,卡拉ok厅泡小姐。
去了必定出事,因为据闻衡调查,当初给贾达批项目的领导,就是夜总会的常客。
现在闻衡卡着项目要求市政府彻查,那个领导就天天死皮赖脸,要请闻衡去夜总会。
摆明了的,想腐蚀闻衡。
他说:“我不加班,我陪你写作业。”
有爸爸陪着,其实小孩是不会烦写作业的。
磊磊哈哈笑:“我会快快写完的,然后咱们就一起玩石子吧。”
闻衡嗯了一声:“好。”
俩人回到家,何婉如还没回来。
她今天在糖酒厂,因为马健今天就从西北回来了,而且据说这次又赚了好大一笔钱。
而何婉如最近每天算账,只算一点,就是她怎么才能把铝厂买下来。
没错,她准备玩一手蛇吞大象。用糖酒厂那条小蛇,吃掉铝厂那个庞然大物。
闻衡准备打个电话,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天天吃拌汤,怕她吃腻。
但他才拿起电话,李谨年从门外丢进来一份资料,是何婉如申请做招商顾问的资料。
李谨年就说了三个字:“没通过。”
他说完就走,准备开车离开。
闻衡追出门,直接拔了他的钥匙,问:“李处长,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没见你?”
闻振凯来了,要修桥修路搞扶贫。
而且他属于低调的微服私访,李谨年都还没跟他正式见面,但一直跟着他的屁股跑。
因为闻振凯到处考察,看要修那条路。
李谨年哼哧哼哧,也跟着他跑。
闻振凯开的是进口豪车,跑起来风驰电掣。
李谨年开个破桑塔纳,屁股都跑冒烟了也追不上人家,连着几天,又累又憋屈的。
但这些事不好跟闻衡讲的,他打哈哈:“我又不是你下属,没必要向你汇报行程吧?”
再伸手:“抢我钥匙干嘛,把车钥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