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衡整束腰带,别上警棍和手电筒,声音温柔的何婉如直起鸡皮疙瘩。
他先说:“如果不忙,麻烦你去铝厂看看。”
顿了顿再说:“魏永良那杂怂,看来我还是得找个理由,送拘留所才行。”
他说完就要走,何婉如忙说:“哎,慢着!”
又说:“他现在是投资商身份,你拘了他,闻海会找领导施压。领导要找你放人,不管你放不放,领导对你都会有意见的。但是吧,我还算了解他……我来吧。”
不像贾达和岳建武,犯了罪,可以抓去坐牢。
魏永良又没犯罪,就算闻衡给弄进去,自会有人保他出来的。
而且闻衡查能源公司,就搞的领导们特别烦他。
他要总是得罪领导,那他这辈子升职无望,就得永远当个小城管了。
不就个魏永良嘛,何婉如了解他,她来处理他不就得了?
说来也是怪,城管制服土的冒泡。
闻衡又顶个大光头,头皮上也疤疤结结的,土匪一样。
但皮带扎上细腰,警棍手电筒,负负得正。
他非但不土气,还有种旧时代式男人才有的好看。
他唇角有酒窝,声音极温柔:“好,我听你的。”
但瞥了眼外面,又低声说:“今晚吧,我尽量,让你……受活!”
何婉如二婚了,本来不觉得有啥臊的。但被闻衡一句话说的莫名发臊,腾的红了脸。
受活,陕省方言,舒服,爽的意思。
但何婉如有点怀疑呢,他不是只会吃奶吗,真就有那本事,能叫她受活?
磊磊该去上学了,在自行车前蹦蹦:“爸爸,快走吧,要迟到啦。”
袁澈问磊磊:“学校有啥好的呀,你那么爱上学。”
黄明也说:“我最讨厌上学了,学校里有坏怂,逼着我吃烟头呢。”
马战也说:“对,我也讨厌上学。”
他们都是家庭不幸的孩子,读书时也总被霸凌,所以早早就辍学了。
但磊磊的爸爸是监察队长,还每天送他上学。
就不说班上的小朋友,老师和高年级的同学都对他特别友好。
环境友好,磊磊当然就爱上学。
坐上监察队长的二八大杠,他威风凛凛的去学校了。
何婉如暂时没钱,但等以后有钱了,也得给自己整台摩托车的。
现在连个车都没有,她出行也太不方便了。
今天还坐袁澈的车,她直奔日化厂。
厂长刘芳搓着双手在门口踱着步子,看何婉如来,远远就伸着双手。
握过她的双手直摇,刘芳说:“欢迎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