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达都给他送菜了,闻衡就以为他是跟踪不成,还被抓包了。
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的老军人,却被煤老板抓包,周跃可就有点差劲了。
闻衡以为是,也很生气。
周跃也连忙解释:“营长,局里领导不让我查贾达。而且领导应该跟贾达通过气,他主动来找我拉关系,塞红包我没收,但是一点熟食,我就收下了。”
再说:“您知道的,他是闻海的合作伙伴呀。”
闻海准备投资的其中一个项目,就是贾达的能源公司。
领导们非一般的问题也就不会查他。
周跃倒是想跟踪他,但是领导不允许,他也没办法。
闻衡突然伸手,掸掉周跃肩头的头发:“今晚吧,咱们私下会会贾达。”
周跃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营长,你的眼睛好啦?”
再笑:“那您的病也会好吧?”
闻衡突然又语粗,说:“谈工作呢,你少扯七扯八的。”
周跃立正:“是!“
但又问:“是去哪儿,咱在哪儿接头?”
……
前几天贾达一直静悄悄的。
但就在今天,他几个手下来附近踩过点。
看来他是准备在今晚行动,来偷闻衡奶奶的牌位了。
而闻海的恶毒在于,他明明只是让贾达把牌位藏起来,却误导大众,让大家以为牌位被烧掉了,他还推波助澜,让新闻登上台湾和香港的报纸,他安得什么心?
闻衡还没死呢,闻海就那么猖狂。
等他死了呢?
闻衡和闻海也早就不是父子了,是不死不休的仇家。
就在今晚,他要通过贾达给闻海致命一击。
哪怕马上就会死又如何,闻衡要闻海以后只要想起他就只有恐惧,无边的恐惧。
他对周跃说:“大概夜里十一点吧,你还来家里找我。”
周跃再立正:“是。”
但他摸了摸鼻子,闻衡立刻问:“你有心事?”
周跃的心情是这样,听说老营长能看见了,他当然开心。
他一进部队就是闻衡的兵,对闻衡也只有一个态度,无条件的服从。
他以为闻衡既复明,何婉如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而他本来有点昏头,面对嫂子时有点出格。
现在营长能看到了,他突然想起之前的事,就觉得自己有点荒唐。
现在当然也不敢再找何婉如了,就说:“那我走了?”
但闻衡却说:“去跟你嫂子打个招呼再走吧?”
周跃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再见!”
可闻衡厉声说:“快去!”
周跃不敢忤逆老营长,只好去厨房找何婉如,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