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尤其今天他碰到了,温热的肉感,弹性和柔软,甚至它的形状。
那是突然迸发的本能,他想rua它,反复的rua。
他胀热又难受,手只想rua那东西。
但何婉如又不知道,只觉得他语气里满是嫌弃,估计是真嫌她丑,就赌气说:“反正小秦马上治好你,你也不用那么急着甩包袱,等到你痊愈了,我保证不缠着你。”
闻衡半晌没说话,她都等得都快睡着了,他突然说话了。
他说:“小卧室那钢丝床,明天我搬过去吧。”
何婉如气的甩被子:“随便你。”
因为闻衡不吭声,她又说:“我还挺喜欢周跃的,你再不说,我就当真了。”
狗怂男人,他居然再没吭一声。
……
岳智中其实是铝厂的副书记,正职书记还是他爸。
晚上回到家,俩父子合计了一下,也不知咋商量的,但第二天一早,何婉如正准备去酒厂安排工作,就碰上韩欣,背着小漆皮包在半路等她。
渭河大曲大卖的事上了报纸,韩欣当然也知道。
她说:“何小姐,我有一些特别便宜的铝锭,主要是最近手头实在艰难,想换点钱,现在市场价是2万元一吨,我有两吨,三千块出让给你,你有意要不?”
何婉如止步,却问:“韩大姐,你婆婆是做什么的”
韩欣也止步:“我婆婆早就去世了呀。”
再说:“我妈跟奚阿姨也是朋友,我跟闻衡算是青梅竹马了,你帮帮我吧。”
何婉如以为岳智中他爸后来再娶了,但居然没有?
一个大铝厂的书记呢,在妻子死后没再婚,而且一单就是二十多年?
先不说这个,谈韩欣想谈的事。
何婉如说:“铝就算卖2万元一吨都是赔钱的。如果你三千块一吨给我,就得赔三万多块钱,但如果我能把那些铝销出去,你就能摸到销售路径,继而,你就可以顺着那条路,把厂里积压的铝全倾销出去了,对不对?”
韩欣是个普通人,脑子比较简单。
被何婉如一言戳穿,她说:“你要真有路子,就帮帮我们呗。”
再来一句:“其实当时你要和闻衡结婚,如果我站出来反对,他就不会结的。因为我哥在战场上,是为了给他挡子弹而死的,他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
现在很多企业都已经疯狂了。
糖酒厂的老厂长就是低价倾销了一批产品,卷款跑路了。
渭安铝厂,岳智中和岳建武父子也一样。
如果能把铝换成钱,他们也会跑。
但悲催的是,他们现在是想倒卖国有资产都倒不出去。
铝锭子属于送人人都嫌沉,不要的东西。
以为何婉如有销售渠道,韩欣为了给她倒卖国有资产,青梅竹马都搬来了。
这边俩人正聊着,身后有人一身唤:“韩欣,你来干嘛的?”
是李谨年,韩欣当然不希望何婉如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