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这些肯定是徐少年的家里人嫉恨下官,所以特地做的假供词,还请陛下明鉴啊!”徐三清死到临头还想要挣扎一下,对着李贞大喊。
李贞也没有任何奇怪的神情,只是冷冷一笑,说道:“你其实做戏做得很好,好到我差点都要被你蒙骗了,要不是你家里面的一些不起眼的古董陈设,我还真就被你给骗到了。”
“如果你要是还不肯承认的话,我就让徐少年来跟你对峙,反正现在他家里人的安全有宫里的人可以保障。”
听到这里,徐三清直接跌坐地上,神情开始变得面如死灰。
然后忽然间像是傻子一样,开始疯狂大笑起来。
程处默和程处立眼疾手快都跑到了李贞的面前,想要帮忙挡住,但是都被李贞给拦下了。
徐三清也不知道笑了多久,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脸上的神情也开始一改常态,甚至变得比之前还要阴冷了许多。
“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还有一个月我就可以告老还乡,我就可以荣归故里,这些钱我就可以带着一起走,这么多年的苦日子。”
“我做戏都做的累死了,结果呢,你一出现倒是将我所有的计划全盘大乱!”
“你现在承认了,是不是?”
“是有如何!”徐三清终于露出了原来的面目
脸上的神情像是最后死前的挣扎一样,继续说道:“这些人,都是社会的最底层,我可是县令啊,是这个村子里最厉害的人,我凭什么要帮他们做事。”
“一些琐事也要找我上堂,什么都要我来,简直就是把我当做奴役使用,我才不要呢!”
“寒窗苦读十年书,结果这些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你这样的官员要是都在我的饿朝堂之上,我这个国家算是废了!”李贞厉声呵斥,说道:“吩咐下去,徐三清罪大恶极,和徐少年同一天斩首,前面游街示众!”
“是,主子!”程处默走到徐三清面前,就像是抓小鸡一样。
直接提着官服的后领子,走到了后面。
这一场转变让百姓们瞬间都傻眼了。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平常这么爱戴的父母官居然是这样—副嘴脸。
等到人被抓走了之后,脸上的神情也开始有了愤怒,也有了悲伤。
“陛下,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呀!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了吗?”
武媚娘看着这些百姓也着实可怜,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要因为一个父母官的无能去买单。
李贞脸上连忙露出了微笑,说道:“很简单,我刚才看了一下草原上面的草长得还不错,这样吧,你们就捕猎一些或者去隔壁邻村购买一些兔子,你们这段时间一边养兔子一边种庄稼。”
“—年过去之后,就可以开始养牛羊,记住,适当的损失是必要的,没有人能够得到百分之百的回报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