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族的未来,他只能牺牲自己的尊严了。
在胜利者面前,失败者本来就是没尊严可言了。
“这还差不多。”
华铭满意,“我问你,这次博物馆的画,是不是你安排人去偷的?”
“不是。”
“嗯??”
华铭瞪着他,眼神极为不客气。
好似发现了他在说谎。
这些可把刘正清搞慌了,连忙喊冤道:“真不是我们干的,我们要那破画做什么?又不缺钱。”
额,想想也对。
那幅画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什么秘密。
刘家犯不着花这么大力气去偷。
而且也不一定能找到买家。
他没必要冒着风险偷没用的东西。
华铭表情古怪,“也就是说,你不是为了阻止我离开而偷画,而是别人偷的?”
“对对对,我没必须要用这么低级的手段阻止你啊。”
刘正清急忙澄清,“飞机的事情是我干的,这个我承认,若是真要阻止,也一定是从大局入手。”
为了保住家族,他是豁出去了。
把自己做的事情,主动给抖了出来。
华铭和瑾瑶对视一眼,露出了困惑。
不是他们干的,那就更怪了。
谁会偷这副画呢?
“行,这事不是你们干的,我也就不追究了。”
华铭算是满意他的回答了。
只要不是故意栽赃在他头上,后面应该不会查到他头上。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问问,这次挖出豫州鼎的汉墓,是谁家的?”
能将这么大的鼎放在墓里,而且同时埋葬两三百人,这本身就是一个谜。
博物馆里有资料,刘正清这里也很可能有
就算他没有,也有办法搞到手。
“这……”刘正清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