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瑶也叹气,“没办法,这件宝贝本来就没人见过,加上是两千多年前打造的,难免会看走眼。”
两千多年前,也是历史文物了。
又是高仿的货色,自然被误认为是豫州鼎。
连瑾瑶都差点看走眼,可见这件仿品制造水平还是可以的。
不过也侧面反映出,打造这高仿豫州鼎的人,肯定是见过真鼎。
而且是极为近距离接触过,甚至可能当场画下来。
再拿回去一比一仿造,想着打造出来就有同等效果,做着春秋大梦。
可惜,打造的人不知道豫州鼎是经过瑾瑶加持的。
没有她的布阵和加持,就是普通的大鼎。
纯粹是好看而已,没什么用。
最终变成了艺术品,而不是国之重器。
瑾瑶叹气,“真是的,浪费时间。”
还以为能找到豫州鼎呢,结果真是个假货。
“算了,我就说过程不会这么简单。”
华铭倒是看得开,风轻云淡。
扬州鼎只是九鼎之一,就拿得如此艰难了。
要是豫州鼎拿得这么轻松,那真是见鬼了。
所以当他得知豫州鼎在博物馆时,就怀疑是假货。
否则哪还能这么顺利运回到博物馆里。
早就被各方势力抢夺了。
如今发现是假鼎,倒也在预料之内。
华铭没觉得怎么失落。
“唉,现在怎么搞??”瑾瑶叹气。
华铭耸耸肩,“还能怎么办?找个餐厅吃顿饭就走呗。”
总不能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说这鼎是假的吧?
情商太低了。
人家好心好意请你过来,你却来砸场子。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爽。
以后就更加没人请他了。
所以有些时候,美丽的错误就让它继续错下去。
没人在乎这鼎是不是真的豫州鼎,反正也过了两千多年,说它是就是。
华铭懒得管那么多。
而且也方便了以后。
要是找到真的豫州鼎,那就可以掩人耳目,偷偷运回家。
反正真鼎在博物馆,没有人怀疑他找到的才是真的。
想到种种好处,华铭也就没计较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