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波摊牌了,强势说:“我才是这里的老大,我没必要事事都听你的。”
“你记住你的身份,我给你钱,你给我打工,仅此而已。”
“你不能左右我的思想,更不能左右我的判断!”
“以后做不做某件事,我说了算!”
他戳着自己的胸口,激动地念叨。
将白天的怨念全部喷了出来。
俞夏皱眉看着他,心有所感,掐指一算,顿时大惊。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派杀手过去,今晚就将他枪决了,砰,保证脑袋开花。”
余浩波冷笑,他不相信人能抵抗子弹!
俞夏瞪大眼睛,“是不是名字中带火的人建议的?”
这都知道?
余浩波心中咯噔一跳,不安道:“对啊,他叫田烨,有问题吗?”
“蠢,愚蠢!”
“烨者,火华也,五行为火,本义为日光,与华铭之华重叠,更是助他一臂之力,让他红红火火,锐不可当!
“你这是千里送人头!”
俞夏痛心疾首,越算越不妙。
他继续道:“子弹为金属,火能克金,这趟刺杀必定无功而返。”
“本来金是生水,但是子弹太小,那点水对大海而言只是沧海一粟,最终没能给大海水帮助,反而被金的业力所连累。”
“这,这是什么意思?”余浩波慌了。
这逼再也绷不住,慌成了小屁孩。
俞夏冷哼,甩袖道:“意思是你闯祸了,完蛋!”
还以为是他开窍了,提前布局了什么惊人的谋略。
结果竟是如此愚蠢的暗杀。
他以为华铭像范永峰那样好对付?
要真是那么简单,他又何必大费周章。
余浩波也傻眼了,“不可能吧?”
“不可能?哼,等着瞧!”
俞夏失望摇头,“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没想到你最后自作主张,功亏一篑,愚蠢。”
说完,甩袖离去了。
他这态度,也令人生气。
俞夏是有脾气的人,余浩波让他如此不爽,自然是走了。
留下余浩波,独自坐在沙发上,傻眼发呆。
自己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但是看到兄弟们的反应,又感觉他是对的。
这俞夏到底是几个意思?
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