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芷吃惊,忧愁道:“那岂不是遗产的事情泡汤了?”
她也在惦记着遗产。
两千亿呢,分割下来,少一点都没了几十亿,谁都想争一争。
“应该不会。”
毕辰露出深思,“这场病来势汹汹,要真是有办法,其他医生早就治好了。”
他倒是比老哥有城府得多。
至少喜怒不形于色,也会分析局势。
毕永元要不是占着长子的优势,估计真不够他玩。
艾芷皱起眉头,“话是这样说,但为了预防万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嗯,我自有安排。”
毕辰点点头,眼神变得深邃。
这个屋子里,能够话事的人,都没一个希望毕光辉康复的。
全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嗒嗒响。
每一个都想要了他的命。
都希望毕光辉立遗嘱,给自己多分一点。
这就是弘岚口中的气氛奇怪。
为了遗产,这家人已经没有人情味了。
……
华铭和祁文耀走在过道上,空旷的走廊,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声。
华铭淡淡开口问:“这家人是怎么回事?我看他一点都不想救他爸。”
“唉,并不是每个家庭都有孝子。”
祁文耀叹气,“毕光辉有两个儿子,但是都想争夺遗产。”
“他们都巴不得毕光辉早点死,这样就能早点分到两千多亿。”
祁文耀苦笑,生怕自己以后也会这样。
现在他能活能跳,几个孩子还安分。
要是哪天躺了,他们很可能也会不老实。
到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豪门的悲哀吧。”
华铭耸耸肩,不做评判。
别人家的家事,他少掺和一点。
两人继续前进,很快来到病房前。
尽管房门关着,但已经能闻到药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