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后悔没早些跟他说。”
宋韵闭了闭眼,“怕是此人不但有钱,还有权,否则云侍卫直接告诉你我就行,不必惊动王爷。”
圆圆眼珠一转,“有王爷帮衬着才好。”
宋韵欲言又止。
她自然知道皇叔厉害,可终归是自己的事,再说她欠皇叔的已经还不清了。
宋韵又躺了会儿,头痛逐渐减弱,意识也完全清晰了。
她怎么能醉在皇叔这儿,二哥的果酒是不是腌坏了,下次还是喝她的桃花酿保险。
“醒了?”
赵靖进来的时候,宋韵想得出神,都没听到脚步声。
此刻猛的起身行礼,“皇叔。”
“头还疼吗?”
宋韵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想来自己昨晚酒品还行,心下宽松,“不疼。麻烦皇叔了。”
“嗯。”赵靖顿了顿,“下次别跟人喝酒,薛家兄妹也不行。”
宋韵抿唇,“我酒量可以的,昨日是、二哥的酒不好。”
“酒量可以?”赵靖语带怀疑。
宋韵坚定点头,“真的!”
赵靖长眉轻挑,不动声色,“酒量可以,但是酒品太差。”
宋韵一个哽,差点就要问怎么个差法!
然后打了个激灵,呵呵一笑,转移话题,“皇叔查出是谁给杨穆银票了?”
赵靖凝视着她,想起昨晚她双颊微红,眼眸迷离的样子,放在案几上的手指几不可查蜷了两下。
“银票上有编号,银楼有记载,本王让吏部的人使点小手段就拿到册子了。”
“是叶国公府二夫人萧氏的贴身侍女所取。”
宋韵眸光一紧,“他何时和国公府有关系了?”
“那萧氏自诩是太后侄女,眼高得很,怎么会借给杨穆银子?平日见着面,她都未必给杨穆一个正眼。”
而且前世也未曾听说侯府和叶家···
不。
宋韵交握的双手骤然捏紧,脸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