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本来就站不稳,又因为他突然走开,毫无意外跌了出去。
当然是跌在赵靖怀里,然后终于···老实地睡了。
他胸口一阵起伏,长长舒了口气,哭笑不得,“酒品这么差。”
赵靖把人打横抱起,宋韵身上掉了块帕子。
“把宋小姐的帕子捡一下。”他随口吩咐门外侍卫,“当心点,别弄脏。”
把人放到**盖好辈子,又替她摘了发髻上的花簪,再调暗烛火。做完这些,赵靖才觉热得难受,得出去吹吹风。
侍卫见他出来,双手奉上帕子。
赵靖看上头绣着青竹,眼帘掀高。
宋韵的帕子一项素净,顶多在角落绣个宋字,怎么这块···
他拿起帕子,角落处一个“周”字赫然映入眼帘。
“今晚周令德也在薛家?”
这话问的是云深。
“是。”
“他的帕子怎么到了宋小姐身上?”赵靖凌厉的目光逼过去。
云深额头出了点汗,把宋韵喝多酒跟周令德又笑又举杯的情形说了一遍,“当时薛小姐和几个侍女围着宋小姐,是宋小姐使劲儿拽了周大人的帕子。”
“说、是好看。”
赵靖胸口闷地难受,想到宋韵刚才酒劲儿上来做的那些事···若换做别人,她也照样吗?
青竹手帕被他丟给侍卫,“找个地方烧了或者埋了。”
侍卫咽了咽,有种王爷说的不是帕子而是要埋人的恐惧。
第二日,宋韵醒来就觉头疼。
圆圆端着汤药进来,“王爷让苏先生给您开了醒酒镇痛的方子,药都煎好了。”
宋韵揉了揉额头,记得昨晚来给皇叔送鹿肉,之后的事就记不大清了。
圆圆一勺一勺喂给她,见她一点没排斥,不禁感叹,“王爷特意叮嘱苏先生,药不能太苦。”
“果然管用。”
宋韵心虚,“皇叔呢?”
“王爷说有点急事处理。让您醒来别急着走,已经查到是谁给小侯爷银票了。”
宋韵一听这个,神思清醒不少,“我没跟皇叔说这事,只让你去···”
圆圆抿唇,“奴婢打听了一圈儿没收获,只能托云深查一查。”
“没想到这么快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