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安鸣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挠了挠头:“抱歉。。。。”
“发生什么了?”萧小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看到楼梯下的安鸣和白洛遥后,他缓缓走下来,目光转向一旁的沙发。
黑子在看到他后,从沙发底冒出头,萧小雨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他蹲在地上:“黑子,过来。”
“我看这狗社恐的严重。”安鸣小声吐槽,他不信这躲了五天的狗,会因为他的呼喊而过来。
谁知黑子呜咽几声,真的从沙发底钻了出来,'嗒嗒嗒'地跑到萧小雨手边,任由他摸自己的头。
“其实昨天,我就摸过它了。”萧小雨眼中是自得的笑意。
“白洛遥,这小孩真有用啊。”安鸣转头夸赞道。
萧小雨将黑子抱起来,示意白洛遥摸,于是她伸出手,掌心盖住小狗脑袋。
“呜。。。。。。”
入手的触感有些冷硬,不像是动物毛茸茸的皮毛,反而像是植物失去生命的枯涸感,有些划手,但是。。。很温暖。
“嗷呜。。。”黑子又叫了一声,空荡荡的眼睛看向白洛遥,脑袋在她手上蹭了蹭。
“黑子,”萧小雨柔声叫道,“你知道这座城市发生什么了吗?”
“汪汪汪。。。”黑子有些着急地大叫,但没有一个人能听懂它的狗语。
安鸣灵机一动,他在柜子里四处翻找起来,萧小雨好奇问道:“你找什么?”
“本子和笔!”
“右边第二个抽屉。”萧小雨回道。
五分钟后,客厅的桌子被清空,上面放着几张画纸和一条黑狗,黑狗坐在桌子上,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动了起来。
黑色的爪子按在纸上,留下一片黑印,像是碳化的树枝留下的存在证明。
白洛遥突然想到刚来城市时看到的烧毁建筑,火焰、变异植物、还有这只小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黑子不会握笔,于是眼眶里伸出两根黑色枝芽,延伸在纸张上,一点点勾勒描绘,三人沉默地注视着,直到画纸被填满。
“这是。。。。。”白洛遥拿起纸,她看到一朵庞大的牵牛花,藤蔓张牙舞爪,从一张纸连接到另一张纸上,枝叶上挂着无数人,花蕊中央,则画着一颗狰狞的心脏。
心脏周围还有几根粗壮的线条,大概是想表达那扑面而来的压迫力。
“黑子,老实说你是不是融了画家?”安鸣感叹,“这画功真是张力十足。”
这幅画让白洛遥想到市中心那棵巨树,心脏意味着什么,进化?
“就是说,只要我们干掉这颗花,那些丧尸就会散开吧对?”安鸣对着黑子说道。
“嗷!”小狗清脆地叫了一声。
“但是,花肯定在怪物保护的中心,我们根本没法突破。”萧小雨说道。
“确实。。。。”安鸣话锋一转,“看来还得想办法。”
夜晚,黑子在门边嗷嗷叫,萧小雨在征求了白洛遥的意见后,为它打开门,黑色的小狗从门里窜出去,在天台边缘迅速跳起,然后消失不见。
萧小雨的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片刻后想到它身上那些能够伸展的藤蔓,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