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偏见看待他?
文夫人觉得好笑。
她哪里带着偏见看谢玉了?
如果不是谢玉三番四次的不尊重,她能这么大意见吗?
但是,她也不想跟文父吵架。
“算了,女儿都快要订婚了,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吵来吵去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反正自己的丈夫跟女儿现在是完全同一阵线,站在了谢玉那一头。
不管她说什么,他们总能给谢玉找到开脱的理由。
文夫人忽然感觉很累了,她也不想继续跟文父交流。
自从先前吵架过一次后,她对文父就颇有怨言。
她也是那个时候才明白,有些心结是没有办法解开的。
不是说你无视就不存在了。
所以,她也不想跟他吵架了。
她知道文父身体也不好,要是说了两句不中听的,他可能还会被气晕过去。
文夫人转身上楼,见状,文父问了句:“不喝莲子羹了?”
“不喝了,你自己喝吧,我头有点疼,上楼去躺一会儿。”
文夫人回了句,随后就上楼准备睡觉了。
文父愣了下,头疼?
虽说他这个人有点粗枝大叶,也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也不是完全不在意老婆。
听到文夫人说头疼,文父立刻叫来了佣人说:“家里还有治头疼的药吗?”
佣人点点头:“有的。”
“去找出来给夫人送过去,让夫人服下。”
文父叮嘱了一句,佣人便立刻去做事了。
文夫人刚回到房间坐下,佣人就敲门进来了。
文夫人问:“什么事?”
“先生说夫人您头疼,让我给您送药上来。”
佣人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文夫人愣了下,似乎是没想到文父还会关系她的死活。
她说:“那你把药放下出去吧”
佣人照做,将托盘轻轻放在了床头柜,随后便从房间退出去了。
文夫人看着那瓶治头疼的药,心情十分复杂。
这段日子,他们夫妻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应当说是只能维持个表面,她已经不想去揣摩文父的心思了。
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以前她总是希望文父能够多给她一点关心,现在关心是给她了,可是她也已经不怎么需要了。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和用处了。
文夫人说头疼是假的,她只是不想跟文父待在一起罢了,因为她没有什么话好要跟文父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