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回厉爵城没有受伤入院,她也迟早会下手拔除掉这枚碍眼的钉子。
厉家不是只有厉爵城一个孩子,他不听话,那她换一个就是了。
厉母笑得高深莫测:“这就轮不着你来操心了,你觉得我得不到厉氏的经营权?那就三天后见,到那个时候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资格拿到厉氏!”
温朝微怔。
厉母走后,他一个人在总裁办公室里站了好久。
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办公椅位置,他苦笑:“总裁,您不在,我还真是难以撑住现在的局面”
仅仅靠着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跟厉母抗衡,他能做的事情有限。
连唯一可以制约住厉母的客观条件都无法再拿捏住她了,他也无能为力。
毕竟他比厉母还要更加没有资格参与这些事情,公司的运营权是怎么都轮不到他来做主的。
三天后,要是总裁还无法清醒过来,那公司真就是要变天了。
温朝深深叹气,疲倦不已。
晚上,温朝去了医院探望厉爵城,并且还加固了医院的防守。
因为这三天内很可能会出现变数,唯一的变数就在厉爵城身上。
要是在这三天内,厉爵城清醒了的话,就能彻底粉碎厉母的阴谋了。
温朝能想到的,厉母不会想不到。
但是要召开董事会又必须要三天的时间,所以这三天内,她必须要确保厉爵城醒不过来。
温朝怕厉母会丧心病狂对厉爵城下手,他现在昏迷不醒,毫无自保能力,要是这三天里,厉母真的派人来下毒手,他也不可能反抗。
所以温朝尽量加紧了医院的防守,对每一个靠近总裁的人都严加检查。
他甚至为了这件事情,还找到了傅庭深。
这件事,除了傅庭深以外,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助他了。
有傅庭深出面,就多一层保障。
所以夜里,傅庭深也到医院来了,只是跟随前来的人还有傅缨。
傅缨不想来,是被强制性带来的。
没想,在医院里她会见到沈七七。
傅缨之所以认为眼前的女人不是唐姒而是沈七七的原因是因为她们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沈七七跟唐姒的确长得很像,但还是有一点区别,比如唐姒的头发烫染过了,是偏棕的颜色,但是沈七七的头发没有烫染过,就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
所以傅缨一眼就认出了在医院照顾厉爵城的女人是沈七七而不是唐姒,她很惊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