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唐姒已经不爱他了。
一旦她知道自己已经清醒并无大碍,她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还留恋过往死死抓着不肯放手的人是他,不是唐姒。
厉爵城没有勇气去面对唐姒。
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的态度去面对她。
索性就继续装病。
厉爵城坐在一侧,眼睛虽然看不到,但他仍能感受到那躺着的女人有多瘦弱。
她累坏了。
为了他的事,忙碌奔波还一点怨言都没有,现在搞到她自己都旧疾复发陷入了昏厥。
厉爵城握着那只纤瘦冰冷的手,心下情绪复杂涌动。
他没有回答温朝的话,只静静坐着,像是一座雕塑。
直到窗外的阳光洒落在身上,驱散了深夜带来的寒意,厉爵城才缓缓将握着的手松开。
他说:“我们先走。”
温朝愣了一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毫无察觉的唐姒,心中恍若明镜。
他知道,总裁这是害怕唐小姐清醒过来后会见到他。
温朝不敢继续耽搁,上前推着厉爵城离开。
房门声轻响,屋内恢复了一片寂静,仿佛刚刚无人来过。
唐姒醒来已是早上十点,她揉着酸胀的额角坐在**,脑袋空空。
空气中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松香气,气味极淡。
她愣了下,心头浮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但不等她细想,房间门便被敲响了。
唐姒应了声,房门外的人才出声:“唐总您醒了吗?”
唐姒掀开被子下床,开了门,温朝正候在门外。
见到她起来,温朝笑了笑问道:“唐总,您感觉身体好点了吗?”
唐姒手搭着脖子,意识懵懂的嗯了声。
等她回过神来才问起了温朝的来意:“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温朝脸上仍带着恭顺的笑容:“是的,您昨天不是说想去裴家吗?我已经帮您联系过了,虽然小裴总如今还因为车祸住院无法接受外人探访,但现在打理裴家大小事务的人是裴家老爷子,我已经帮您联系过裴家的人了,裴老爷子说随时欢迎您过去,您看要是今天您没有其他特别安排的话,我现在就帮您备车载您过去见见裴家老爷子如何?”
唐姒懵了会儿。
想起了昨天她去医院探望鹿悠悠后发生的事,便没有拒绝。
她应允下来:“也好,那我先准备一下,晚点跟你过去。”
温朝:“好的,那我先去楼下大厅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