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305包厢,自己上来。”沐寻比她更直接的回。
说即,她先挂了电话,继续喝着饮料。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推开,时心然一抬眼就看到沐寻吃得欢快。
沐寻闻声抬头,面不改色的朝她开口,“杵着干嘛?坐呀。”
看着她完全掌控主场的态度,时心然面无表情的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吃吗?”沐寻淡声问了句。
时心然冷声反问,“你觉得我有心情跟你吃饭?”
“不觉得,所以我先吃了。”沐寻满不在乎的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时心然面无波澜的看着她,沉声开口,“裙子卖给我。”
裙子?
沐寻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什么,眉宇微动,“看来程西宁送你的裙子收到了嘛,一条不满足还想要两条?”
“可是很抱歉呢,他只给了一条的价格。”
时心然看着她云淡风轻不当回事的态度,心里满满的不舒服。
可能生气的点太多了,她已经不知道她究竟在气什么了。
只是很顺心本心的不想让沐寻拥有那条裙子。
“多少钱才肯卖,你说个价。”时心然压下心里躁动的情绪,出声问。
沐寻忍不住笑了,回了她两个字,“无价。”
那是她准备上台的服饰,临到比赛关头了,说什么她都不可能卖的。
可是,时心然却以为她是在挑衅炫耀,“你很得意吧?”
沐寻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得意什么?”
时心然毫不掩饰心底的嫉妒和难过,“终于让你得愿所偿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
一听她酸溜溜的语气,沐寻就知道她指的是傅司言了,唇角泛笑,“这不叫得意,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可是他还是没能给你独一无二的裙子,他还是出了一件让程西宁送我,你觉得他能爱你多久呢?不过是图一时新鲜感罢了!”时心然仿佛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倔强着不愿接受现实。
沐寻听着听着才察觉似乎不大对劲,“你以为裙子是傅司言送我的?”
时心然沉着脸,“难道不是?”
他都发朋友圈承认了!
她认识他二十来年,才知道他原来也可以这么宠一个人。
“呵呵。”沐寻笑了出声,然后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实在太好笑了,没忍住。”
“你什么意思?”时心然眉头紧蹙。
沐寻过了好一会儿才收敛了笑意,唇角上扬,“裙子是我设计的,傅司言喜欢帮我制作出来,麻烦你搞清楚一点,吃醋也别忘了我的功劳。”
“你在开什么玩笑?凭你?”时心然满脸写着不信!
她这么不学无术的人,怎么可能会设计衣服?
沐寻不在乎她的态度,扬唇道,“那你去问程西宁吧,他花了五十万从我这儿买的。”
听她这么一说,时心然忽然就想起了昨晚程西宁说那衣服本来就属于沐寻的话。
“我不管你为了谁跟我抢裙子,但我奉劝你一句,无论裙子还是人,该是我的,让你,你也要不起!”沐寻刹那间收敛了漫不经心的态度,捏着的杯子重重放下,脸上甚少的锋芒毕露。
时心然触及到她凌厉的眼神,微微一怔。
沐寻看着她继续道,字字犀利,“我愿意让给程西宁一件裙子,不过是看在他是傅司言的朋友份上,看在他将他弟弟的车卖我的份上,不过是人情往来,而我跟你,没有人情可言,少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坦白讲,你还不够资格跟我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