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沐寻从小就认识,不知道为何就喜欢你争我的,我争你的,有一天忽然发现她开始追傅司言了,本意跟她闹着玩,反正她也没追到,我也就追着看了,没想到传的那么开了,我懒得解释,就导致谁都以为我喜欢他了,我爸妈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不怪你多想,但其实知道他和沐寻结婚后,我心里并没有难过,当然要我说祝福证明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叶绵微垂着头低声解释。
说完,她还偷偷的抬眼去看程西宁的脸色,深怕他觉得她无理取闹。
现在她心里也开始后悔了,她闹什么不好,非要闹感情,感情的事最解释不清了,解释了反而觉得她这人有问题,把感情不当回事。
程西宁低眸不经意的看到戳着手指,显然是不安的样子,终是无奈的笑了。
见状,叶绵嚯地抬头看他,“你笑什么?没生气吗?”
程西宁勾了勾唇,“应该轮不到我来生气。”
下一秒,他一脸正色道,“但……以后别这样了,容易伤人。”
“司言不喜欢你,他有喜欢的人,所以你也没造成什么影响,倘若他喜欢你呢?等他动了情你却说都是假的,难免伤人。”
闻言,叶绵微愣了下,完全想不到傅司言喜欢他的样子,但还是点了点头,乖巧的应声,“我知道了,以后不胡闹了。”
程西宁没再责备她了,她能憋着说出来估计也不容易。
“有什么酒?”他转移话题问。
顿时,叶绵起身道,“你先等着。”
说即,她快步去了隔间,很快,她抱着五六瓶酒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我知道你是专家,但这是我目前留下的最好的了,你别嫌弃。”
程西宁看了一眼,都是国内外比较出名的酒,但跟他的相比,知名度确实小了一点。
“给你。”叶绵斟了一杯递给他。
程西宁接过来维扬着头喝了一口,举手投足之中尽是优雅端庄,叶绵端着酒杯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够气质,这一对比,伤人。
想着,她坐直了身体,慢悠悠的喝着。
见他连续喝了好几杯,叶绵忍不住出声,“你…喝慢点…没事吧?”
什么事打击的他这么深?
下一秒,她就想到了一个人,能把他伤得遍体鳞伤的,估计是时心然?
一瞬间,叶绵心里隐隐的不舒服,但很快就压下了。
“没事,忽然想到,很久没醉过了。”程西宁目光睨着酒杯,随即仰头又是一杯。
他是酒商,但也不是千杯不倒,连续喝了两三瓶,不伤脑也伤胃了。
叶绵顾不得什么,出手阻止他倒酒,“差不多行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你不是说喝酒解决不了问题吗?”
她的手压着他的手,程西宁已经喝的有点多了,脑子开始不大清醒了,抽回手靠在沙发上,苦笑着道,“但能暂时的回避问题。”
叶绵看得出来他有点醉了,斟酌过后才问,“是因为时心然吗?”
听到这个名字,程西宁闭了闭眼,没回话,叶绵当他是默认了,心口瞬间泛堵。
他难过,她也跟着难过。
这一刻,她很清醒的认知到,她是真的喜欢他。
可是,怎么办呢…他有喜欢的人。
忽地,程西宁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叶绵,冷不丁的出声,“我想做一件疯狂的事。”
闻言,叶绵慢半拍的回神,抬眸对上他幽深的眼神,“什么事?”
程西宁一字一顿的道,“我打算在她生日那天跟她求婚。”
话音一落,叶绵右手不由得抖了下,差点没握住酒杯,心口窒息般难受。
“噢,是吗?”叶绵回避他的眼神,垂下双眸,若无其事的回,“那…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