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大嚷大叫的,能帮我主持公道吗?你只知道从我身上谋取好处,想过我愿意吗?”
听到她的质问,时垦脸色沉了下来,“你这说的什么话?在怪我?”
“我把你养大培育成大家闺秀,你没感恩我,还在责备我?”
“没有我的功劳,你能坐稳西城第一才女的称号吗?”
话落,时心然讥讽的勾唇,一字一顿的反驳,“没有我的努力和才华,只靠你的营销,我只剩花瓶子称号。”
时垦阴沉着脸盯着她没说话,时心然转身就进去。
看着她越发的不受控,时垦叉着腰原地徘徊。
不行。
他花了那么多钱在她身上,就是等着她给时家带来帮助的,不是让她回来气他的。
他得想想办法……
时心然坐在办公室出神的看着窗外,心里堵着一口气,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脑海里回映着傅司言温柔似水的看着沐寻……
那一幕幕画面刺痛着她的心脏,刺痛着她的眼睛。
她看着他从男孩到少年到男人,最后看着他娶了别人。
她参与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终究还是输给了什么都不如她的人。
忽地,手机铃声响起,时心然思绪骤然被打断,低眸看了眼桌面的手机,见是个陌生号码,她拿起来接听,“你好,哪位?”
“呵呵。”一道阴冷的笑声隔着屏幕传了过来。
闻言,时心然眉头一皱,再次问,“哪位?”
“时心然,你把我害的好惨,还问我是谁?”男人阴狠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时心然依旧不知道他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什么要指控我的,麻烦先自报家门。”
隔了几秒,对方才传来声音,“张扬。”
时心然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原来是张少爷,有时间找我,是出院了吗?”
哪怕没见过他的惨状,时心然也知道他伤的不轻,没个一百天别想康复。
“你个臭婊子。”张扬咬牙切齿的骂着,“你给我等着,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还回去的。”
听到他骂她,时心然唇角下沉,“垃圾只会说脏话骂人。”
“要是你是想在电话骂我就省省吧,我没空,张少爷还是好好养伤,免得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骂人了,可怜又悲哀。”
张扬听到她嘲讽的话,瞬间破口大骂,不过时心然不给他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医院里。
张扬气急败坏的扔下手机,打着石膏的腿依旧不能动,一动就痛,咬牙切齿的骂着,“给老子等着。”
他长那么大,就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他弄不了傅司言,还弄不了时心然吗?
哦,对,还有沐寻那个死丫头!
一个女人都敢打他了!
一个都别想逃!
张扬锤着床,气得面色通红,想到那晚被人袭击的事,他爸还不能深究,他就知道肯定有人在压着。
可他凭什么平白无故的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