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沐寻闻到味道,试探性的问。
傅司言将鸡汤放在她面前,“不骗你,这是我熬的,所以我没有食言。”
他七点多就起来出去买了鸡肉回来煲汤。
沐寻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鸡汤,咽了下口水,心里是有几分触动的。
“谢谢!”她由衷的道。
傅司言弯了弯唇,“客气了,我的小土匪。”
他叫这个称呼是越来越顺口了,沐寻却没忍住笑了,偷乐着。
还是熟悉的感觉好。
可笑着笑着就有点心酸了,说不想念寨子的生活都是假的。
那里可是她的家呀,有她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不知道他们过的如何了。
傅司言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伤感,不由得心里一咯噔,紧张的问,“怎么了?不好喝吗?”
听到他关心的话,沐寻忍不住鼻子一酸,叹了口气,收回思绪,“好喝。”
“那你怎么一副伤感的模样?”傅司言盯着她问。
沐寻不急不慢的回,“被你感动的。”
傅司言:“……”
此话有几分可信?
沐寻抬眸和他目光对上,唇角上扬,“不信吗?”
“是不是要我挤两滴眼泪出来,你才信?”
傅司言顿时被她逗笑了,“不用。”
“感动并不需要用眼泪来证明,你多笑就好。”
虽然他没见过她哭,但他也希望她一直开心的笑着,不会有哭的时候。
沐寻心弦猝不及防的被拨动,低头无声的笑了。
两人在家待到十一点才出发去机场。
“我还有一个哥哥是做什么?叫什么?”沐寻忽然想起这事,出声问。
傅司言边开车边回话,“沐恩,做科研工作的。”
“科研?老师?”沐寻联想了一下,试探性的问。
“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一样,他是医术研究者,不待在医院,而是在研究院做学者,研究医术上的新课题,研究疑难杂症。”傅司言解释着。
闻言,沐寻眉目微动,“听起来很厉害。”
傅司言由衷的附和,“嗯,确实厉害,他好像挺久没回来了,你想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