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设计不错,我让她参加了古风设计大赛。”傅司言想到了这事便跟他说了声。
沐深诧异的出声,“她什么时候会设计服装了?”
他一直都不知情。
傅司言也说不上来,“不知道,反正她会,我觉得她会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多。”
似乎很多他觉得她不行的领域,她都忽然给他一记教训,告诉她人不可貌相。
或许她前二十年表现出来的普通和废,皆是因为懒。
沐深沉默了半瞬才开口,“或许是吧,她一直不受管,在外面学了什么,我们都不怎么知道,加上她学东西很快,只是不愿意学而已。”
他一直都不怀疑沐寻的天赋,但她不愿努力,他也没办法。
傅司言由衷的点头,她学东西确实快。
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傅司言回到别墅,看到沐寻坐在客厅窗口,面前是画板,不知道在画什么。
他迈步过去,见她也没回头,不由得问,“你在干什么?”
闻言,沐寻倏地扭头看去,眼底还有未尽的被惊扰到的惊慌。
傅司言看着她画板上的落日黄昏,目光一诧,眼底满是惊艳。
“你画的?”傅司言拉过凳子在她旁边坐下,视线未曾从画纸上离开。
残阳藏于黄昏晓,一排燕子自下而上的飞,轻盈的仿若在翩翩起舞。
地上白雪皑皑,空中飘舞的雪花,增添了寂寥和孤独感。
整幅画,清冷而决绝,满是残缺的孤独美。
一眼惊艳,不过如此!
沐寻看着他满脸惊奇的盯着她的花,叹了口气,“被你提前看到了。”
“我还不能看吗?”傅司言目光不舍得移开,但还是抬眸看她,疑惑的问。
沐寻放下画笔,将画纸抽了出来,“本来要等上色完成的。”
“已经很美了。”傅司言很真诚的道,下一秒开口问,“能给我?”
他是真的喜欢。
很久没看到这么漂亮到极致的画作了。
沐寻蓦地将画纸藏在身后,坚决的回,“不行,我的代表作!”
“我买!”傅司言一脸认真的道。
沐寻白了他一眼,“你的就是我的。”
傅司言不苟言笑的接话,“那你的就是我的了。”
“……”
两人目光相对,傅司言抿了下唇,语气温和,“我真喜欢,没有商量?”
沐寻看着他真诚的目光,犹豫了半会才回话,“等过段时间吧,我还没完成,到时候送你,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