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没有。
行动,没有。
以前好歹还有口头的爱意,现在什么都没了!没了!
敷衍都不给一点了。
傅司言觉得自己才是有苦难言,表面的爱意都没,深层次的怎敢想?
沐寻听他说的振振有词,不由得怀疑起来,目光瞅着他,“你是不是趁着我失忆胡说八道?反正我暂时找不到证据,你就使劲的污蔑我?”
“。。。。”
但凡她话里带着玩笑的意味,傅司言都不至于感觉心碎成玻璃渣。
“我很认真的!”傅司言语气极致的无奈,又不能生气。
“很认真的讹我。”沐寻面不改色的接话。
傅司言沉默了,看着她不说话。
顿时,沐寻眼皮微掀,一眨不眨的和他四目相对。
气氛从沉默到诡异,偏偏两人互相对视,就是没有尴尬。
最后,还是傅司言先败下阵来,“我讹你有什么用吗?讹你,你就听我的话吗?”
她现在倔得跟条驴一样,软硬不吃,滴水不漏,还是个一毛不拔的铁母鸡。
“不听。”沐寻想也不想的回,“我这辈子只听过一个人的话。”
“你这辈子还没过完,别说的太满。”傅司言悠悠的提醒她,这才过了四分之一呢,他姑且算她年少轻狂。
沐寻暗自叹息,“上辈子,行了吧。”
话落,傅司言笑了出声,戏谑道,“所以你是忘了这辈子的记忆,倒是记得上辈子的了?奈何桥上没喝孟婆汤吗?”
他压根就没把她的话当真,纯粹是认为逗他玩儿。
“我都没过奈何桥,没机会喝孟婆汤,有点可惜,都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沐寻一本正经的惋惜。
白嫖的汤就是香,但她没机会喝上一杯。
傅司言听她说得跟真的一样,笑着陪她演戏,“别感叹了,要是遗憾的话,晚上我给你熬一杯就是了,喝个够。”
虽然他不会下厨,但熬个汤那么简单的事,他还是会的。
“你是孟婆投胎转世吗?”沐寻打量着他,眸光深邃。
傅司言唇角抿笑,一字一顿的道,“我不信鬼神,也不信这套,逗你玩呢,傻丫头。”
“世上无奇不有,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为什么不试试相信呢?”沐寻一板一眼的劝诫他。
她已经听了不下三回他说不信这套了,要是没有邪乎的事,她怎么就来到这里了呢?
沐寻以前不信,现在。。。或多或少信一点,反正也不影响她的生活,毕竟即使有,她也不会当谁的虔徒。
“我为什么要信?我目前为止都没遇到离奇的事件,有必要信吗?”傅司言漫不经心的回。
沐寻一脸认真的道,“你遇到了。”
闻言,傅司言目光疑惑的看着她,“哪呢?”
他怎么不知道?
“我就是离奇本身。”沐寻拍了拍胸口,特别正经的说着。
傅司言抿了下唇角,撇开视线,他时时刻刻都想着把她送去学校回炉重造。
沐寻看他不屑的反应就知道他不信,逗他一句,“人民要有信仰。”
“我已经站得够高了,不需要信仰了,钱和权,我都有了,只差一个你,你要点头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就无欲无求了。”傅司言目光睨着她,口吻严肃又正经,眼里满是期待。
他的话类似告白了,总得期待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