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懊恼起来,早知道就迟几分钟进去了。
说不定两人就亲了!
沐寻略微有点尴尬,有种被长辈抓到的既视感,好在她心态好,面色如常的坐下,一本正经的回,“爷爷,您误会了。”
她话刚落下,傅司言走了出来,佣人和老人皆神情诧异的看着他。
只有沐寻忍不住笑了出声。
傅司言刚一直在想事情,完全不知道怎么了。
“你头发怎么了?”老人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傅司言的发型乱糟糟的,因为老人的出现,因为那个拥抱,他就忘了沐寻薅他头发的事了。
一瞬间,他想起来了,脸色一变,随即又一收,抬起手顺了下头发,然后狠狠的瞪着沐寻那个始作俑者,颇有些告状的开口,“她抓的。”
老人目光跟着一转看着沐寻,眼底的惊讶藏不住。
他以前都没看过傅司言发型乱糟糟的样子,更没见过谁敢抓他头发!
这沐寻,可以呀!有进步!
他看到傅司言气恼又无奈的模样,心里满是愉悦,他感觉傅司言越来越有烟火气了。
是好事。
“他先弄我头发的!”沐寻声调更加大,冲着傅司言递去挑衅的眼神,双手抓着沙发扶手,得意忘形。
告状嘛,都是长了嘴的人,谁不会呢?
闻言,傅老先生眼睛一瞪,感觉自己短时间内惊讶过度了!
一桩一桩的事出乎他的意料,他就两天没见,这是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你先抓她头发?”傅老先生不可思议的看着傅司言,怎么想都想不到是傅司言先挑的事。
老人更不知道,这两天傅司言挨的揍都是因为他先“寻滋挑事”。
傅司言脸色略微尴尬了一两秒,然后面不改色的回,“我就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你看她发型都没乱!”
紧接着他看向沐寻,愤怒的道,“你是直接薅我头发!薅!”
沐寻听不懂,“什么好!?”
“???”
傅司言有一种有苦难言的感觉,他那么生气,但她似乎get不到他的点!
关键她还表现的那么无辜!
傅老先生眼皮一掀,一本正经的道,“你先动的手,寻寻反驳回去,没错呀!”
傅司言神色无语的坐下,苦口婆心的回,“爷爷,我才是您亲孙子!”
能不能胳膊肘往他这儿拐一点?
“你要不是我孙子,我现在就打你了,女孩子的头发不能碰,知不知道?”老人一脸严肃的道。
傅司言眉头一挑,“为什么不能碰?”
沐寻先义愤填膺的开口,“你不知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吗?”
傅司言哼了一声,“我只知道,血可流,篮球不可少。”
“???”
老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怎么这气氛越来越有点不太对劲呢?
隐隐的幼稚!
沐寻眉梢拧紧,心里狐疑,篮球又是什么破玩意?
傅司言看着她困惑的眼神,一瞬间有点懂了。
这女人肯定不知道篮球是什么。
想着,他忍不住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