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出手,你能不能劝劝司言,让星韵道个歉,这件事能不能到此为止了?”时心然还是说了出来。
程西宁听到她的话,眉头紧蹙,拒绝道,“不行。”
“首先,司言和沐寻是在为自己出气,不是为我,我没资格要求他们就这么算了,其次,他给过柳星韵道歉的机会,她先拒绝的,现在的结果是她活该,最后,我并不喜欢她,不会为她说话的。”
他做人做事向来直接,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一点都不会拖泥带水。
时心然被他怼的一噎,心里百感交集,半晌才开口,“如果,我求你呢?”
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两边都没说话了。
过了将近一分钟,程西宁才叹道,“心然,你别为难我,她也不值得你这么做。”
柳星韵对她有多少真心,利用多还是感情多,谁知道呢?
时心然执着的道,“我第一次求你,你答不答应我?”
若是她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跟他提要求,程西宁或许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她现在用“求”来绑架他……着实让他心里不舒服。
“西宁,我只要你为我努力争取一下,不论结果如何,你这都做不到吗?”时心然再次出声,语气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咄咄逼人,但对程西宁来说,杀伤力更强。
程西宁过了十几秒才回话,“我只能说试试,不保证结果。”
最多只是礼貌性一问。
时心然面色平静,“司言脾气有多倔,我清楚,你尽力就行,我不会为难你,我只是要对星韵有个交代。”
既然答应了柳星韵,她就不会敷衍了事。
闻言,程西宁捕捉到了重点,“柳星韵找你了?是她要你让我帮她求情?”
时心然坦然的回道,“嗯,她来过,而且司言的做法确实不妥,他将他妈妈置于何地了?”
程西宁不知道傅司言和柳家的纠葛,但他看得出来,柳家不是个好东西。
“我反而赞同他现在跟柳家解绑,柳家人心不足蛇吞象,迟早会出事的,现在扯清关系,是正确的选择。”程西宁一字一顿的道。
时心然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亲情就这么对待吗?”
“亲情也是要相互的,但把利益摆在亲情面前时,不要也罢。”程西宁语气平静的回应。
时心然到了喉咙的话瞬间哽住,她仿佛觉得他在说她。
她的处境不就是这样吗?
她的至亲似乎更在意利益而不是她的感受呢?
程西宁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希望她在各种感情中都要保持清醒。
“要得多绝情才能做到呢?”时心然冷不丁的问。
至少她现在再难过,都没办法抛弃他们。
程西宁语气复杂却又坚定,“经历多几次就能清醒了。”
一次次的感情在利益的分割下是会消磨殆尽的。
时心然张了张口,到底是没反驳了。
半会,她才回话,“我还有事,先挂了,你要记得我求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