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纸对他的控诉,写了他整整一页的罪行,把他形容的活像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说话太大声?”
“脾气太坏?”
“脸太臭?”
“太小气?”
“……”
“暴力倾向?”
最后一行字还写着:鉴于以上罪行,所以特此声明,我沐寻今日休了傅司言这个丈夫!
傅司言一个个念出来,脸色黑如锅底,“你特么的确定在说我?”
沐寻眼皮一掀,垂眸打量着他现在阴沉的脸庞,一本正经的道,“你现在就特别符合,声音太大,脾气太坏,脸太臭!”
傅司言脸色一黑,下一秒只听她继续道,“符合以上任何一条罪行,该休!”
话音一落,傅司言将纸往她身上一扔,刚好盖住她那张得逞的脸。
“呀!你又实施暴力,该休!”沐寻拿下纸张,恶狠狠的道。
傅司言气极反笑,翘起腿目光阴沉的盯着她,脸上的笑容有一丝的瘆人。
“你别用这副表情恐吓我,我可不是吓大的啊!”沐寻稳住心态,波澜不惊的回。
她都是吓别人长大的!
傅司言忽地站起身,一步步的靠近她,沐寻站着不动,稳的一批的瞪着他。
谁先退,谁是狗!
傅司言站在她面前没再逼近,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垂眸睨着她。
身高的悬殊,沐寻感觉他在居高临下的看她,有被冒犯到!
拖鞋一踢,倏地踩上沙发,比他高了一点,气势都强了不少。
傅司言看着她幼稚十足的行为,暗自鄙夷,脸色依旧冷沉,“别人的老婆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秀外慧中,端庄娴雅,知书达礼,你哪个沾边了?自己处处都是毛病,还挑我的刺了?”
说的她声音不大脾气不坏脸不臭似的?
简直比他更甚!
还有,暴力倾向?
她好意思说出口,这两天她打他还打的少吗?
他哪天要是磕着碰着,缺胳膊少腿,那一定是她干的!
沐寻双手一叉腰,理直气壮的回,“你都说了,别人的老婆,你要的话,去抢呀!”
傅司言脸色变了又变,别人的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