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寻听着没有任何感觉,而是目光打量着他,皱眉道,“你回来就为了跟我理论谁更可怜?”
他们的话题就这么狭窄吗?
一点营养都没有!
“你是忘了晚上跟我去参加宴会了?”傅司言见她衣服没换,也没化妆,一点都没把宴会放在心上的准备。
沐寻恍惚了会,然后点头,“忘了。”
“……”
傅司言拿她没办法,开口道,“去换衣服去化妆。”
“化什么妆?不是不去比美?”沐寻眉梢一拧。
傅司言服了她了,“出席宴会,谁素颜去了?”
“有自信就敢呀。”沐寻抬眸,想也不想的道。
“再说了,化妆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我觉得我不化也开心,宴会上有谁值得我大费周章的盛装打扮吗?”
傅司言听着最后一句话怎么就觉得不舒服呢。
“什么叫没人值得她化妆?我是死的吗?”傅司言沉声反问。
沐寻看着他面不改色的道,“你是活的,但你不值得。”
傅司言:“……”
他现在就想把她的嘴巴封起来。
见他不说话,沐寻继续开口说,“你下去等吧,我要换衣服。”
在她转身之际,傅司言抓住她的手腕,一字一顿的道,“你说清楚,我哪里不值得了?”
沐寻眼神深邃的盯着他,反问,“你说清楚,你哪里值得?”
“你存心气我的吧。”傅司言眸光微敛,语气复杂。
沐寻觉得莫名其妙,“跟你没仇没恨的,我没那么坏要气你,顶多实话实说,刚好你又不爱听罢了。”
这话,傅司言听了更加来气。
“我造了什么孽才娶了你这个会气人的老婆。”傅司言抿唇道,口吻模糊了生气和无奈。
沐寻可听不得这话,拍开他的手,“你还造孽?我还觉得我上辈子伤天害理,这辈子才青春有你呢。”
气氛瞬间沉默了下来。
傅司言深呼吸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能跟她较劲。
不然被气到的一定是他。
“赶紧出去。”沐寻推了他一把,然后利落的关门。
傅司言站在门外,一口气闷在胸腔里,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