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宁淡笑着,“等项目搞好了,你可以带沐寻过去。”
回归自然,修身养性。
傅司言心里早就有想法了,等他忙完手头的项目,就带沐寻出去游山玩水一段时间。
“你也可以。”傅司言冷不丁的出声。
程西宁微愣了下,淡笑不语。
两人言归正传,开始谈项目方案,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贺知瑞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拟订了初步方案。
“傅总,您要的相框,看看合适不?”贺知瑞将手里的相框放下,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傅司言抬眸目光不善的看了他一眼,贺知瑞顿时觉悟,“您来,我不配。”
简直丧心病狂了,连碰下照片都不行了?
占有欲真是强的可怕。
傅司言神情冷酷,“知道就好。”
贺知瑞心里好一阵悱恻,恋爱中的男人太小气了。
“别这副表情,我会多想的。”傅司言看他一副憋屈又隐忍的神情,边摆弄着相框边道。
贺知瑞感觉好冤枉,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都不敢打沐寻的胆子,好不好?
“你别欺负他了。”程西宁看着贺知瑞敢气不敢言的委屈样,摇头失笑,随即调侃了句,“当秘书是不容易吧?”
贺知瑞听着这送命题,忙不迭的道,“不不不,当傅总的秘书,是我的荣幸。”
“嗤。”程西宁被他满满的求生欲逗笑了。
傅司言不冷不热的看了贺知瑞几秒,“不用恭维我,工资刚加。”
贺知瑞露齿笑,“不是恭维,是从心的。”
“但凡你笑容再真诚一点,也不至于那么没说服力。”傅司言唇角微动,不急不慢的道。
贺知瑞要命了,好难伺候,真话不行假话也不行,打工人太难了。
“好啦,你出去吧。”程西宁怕他再被为难下去,头发都要多掉几根了。
闻言,贺知瑞撒腿就跑。
傅司言看着他憨憨的行为,一脸的无语,他说错了吗?
“开始睹物思人了?”程西宁见傅司言目光似是钉在相框上,忍不住调侃。
傅司言丝毫不避讳的道,“每一秒都在想。”
坦诚坦**的让程西宁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咚咚。”敲门声又响起,傅司言出声,“进来。”